著實是難以啟齒的齷齪。
要不是想親眼看見他被判刑,許姣姣今天都懶得來,看一眼都嫌臟。
許向華對著妻女痛哭流涕,但魏青梅和許魏芳卻明顯嫉恨他丟下她們自己去享福,并沒有配合他演夫妻情深和父女情深。
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魏青梅出來的時候臉白成死人,穿著囚服空空蕩蕩。
她朝著許向華冷笑了一下,笑得許向華打了個哆嗦。
魏青梅大聲道:“我要舉報許向華!他在皮鞋廠多年,不但貪污受賄,還倒賣廠里的工作名額。”
許魏芳緊隨其后,她啞著聲眼睛發亮:“他還把廠里的瑕疵品皮鞋私下賣給黑市的人,他和黑市的人合作,偷盜國家財產......”
許向華不可置信地看著瘋狂朝他身上甩罪名的母女倆。
“為什么,為什么?”
他本身就數罪加身,這母女倆卻還要再加砝碼,一副叫他不死不休的架勢。
這還是他柔柔弱弱的媳婦還乖巧懂事的閨女嗎?
魏青梅哈哈哈眼角笑出淚來,她陰冷的眸子落在許向華身上,狀若瘋癲。
“你怎么還有臉問為什么?是你先拋棄了我們母女!要不是靠我爸,你能當上皮鞋廠的副廠長?我拼了一條命給你生孩子,你卻丟下我和閨女自己逃走,去享受榮華富貴,現在還有臉問為什么?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男人的背叛讓魏青梅徹底認清自己愛的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她的情緒激動到極點,仿佛要把這些年積壓的痛苦和怨恨一次性傾瀉出來。
許向華臉色慘白,他嘴唇哆嗦著,想反駁,卻說不出話來。
他轉頭看向許魏芳:“芳芳......”
許魏芳目光諷刺:“爸爸,你既然走了為什么要回來呢?如果你死在外面,我還會記得你是我的爸爸,可你回來了,讓我想起我當初像個傻子一樣被你利用,被你拋棄,你讓我還怎么認你呢?”
她和媽媽太恨這個無情的男人了,只是給他添加幾個罪名而已,爸爸應該會原諒她們的對嗎?
就像當初她不也原諒了爸爸。
許向華面色鐵青,他再也裝不下去了,冰冷的眼神落在母女倆身上毫無溫度。
自知大勢已去,他垂下頭不再說話。
魏青梅眼眶一熱,突然痛哭出聲。
許魏芳還是那副不屑的模樣,她看了父母一眼,抬起頭和旁觀席上的許姣姣目光對視上。
臉一僵,她迅速扭開臉。
許姣姣聳聳肩。
她可不在乎許魏芳對她的態度,她能理解,畢竟擱誰身上,一家子都被人送進局子里,也不可能給那人好臉色。
這場毫無懸念的審判在兩個小時候后終于迎來庭審結果。
“......被告人許向華,男,49歲......唆使他人冒名頂替大學名額、收受賄賂、偷竊國家財產、買兇殺人......所作所為,嚴重破壞社會治安,民憤極大,不殺不足以正國法。
現根據國家法律條例,對主犯許向華,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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