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信良臉有點綠。
他最近都被爸爸打壓,妹妹竟然還怪他沒給她求情,一點不體諒他!
“佩璋,你四十多了,該懂點事了,能不能理解我?”
邵佩璋眼淚都要下來了:“我理解你,誰理解我?我是爸爸最疼的女兒,我不相信爸爸會真的不認我,你當哥哥的,就不能幫我一下嗎,你給我一個機會——”
“沒有機會!”
邵信良皺眉打斷邵佩璋將要說出口的大話。
他甚至有些憐憫地對妹妹說:“佩璋,我這次回內地見到我們的小姑姑了,她和你長的很像,父親很珍視小姑姑,從未有過的珍視。你懂嗎?”
以前你可以憑一張臉肚得父親多年寵愛,但正品找到了,你這個仿品還會被父親看在眼里嗎?
邵信良想讓邵佩璋認清楚現實。
說來這也是他這段時間才悟出來的,父親可能要比他們所有人都以為的重視那位才找回來的小姑姑。
他這段時間日子有多難過,他就有多懷疑小姑姑那一家子是不是給他跟父親告狀了。
這種懷疑毫無意義,但卻讓邵信良將小姑姑那一脈真正放在了眼里。
現在認不清現實,以為她還能像以前一樣,犯了錯跟父親哭一下,鬧一下就可以重新獲得父親寵愛的邵佩璋,邵信良真想打醒這個妹妹啊。
他話說的直白,邵佩璋胖了,丑了,又不是傻了,哪能聽不出來那意思。
“......”她突然渾身癱軟,再也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邵華美心頭暢快極了。
她陰陽怪氣道:“大姐,雖然你被爸爸趕出了邵家,但你在外還是邵家的人。你現在跪在這,讓別人看笑話,這么大年紀你真是活到狗肚子里。求求你別給邵家,給你們大房丟人了好嗎?”
邵佩璋長這么大第一次被人說成丟人,這人還是邵華美,她氣得眼睛都紅了。
想當初她是兄弟姐妹中的獨一份,父親最偏寵她。
如今虎落平陽被犬欺,連邵華美都能拿小話擠兌她。
這一刻,邵佩璋再次后悔當初為什么會看中那樣一個男人,再看向懷里的孽種,臉色更是僵得厲害。
車子停穩,邵國翰剛下車就看見一臉衰樣的大女兒抱著孩子跪在他家門口。
他當即臉一黑。
管家嚇得趕緊過去,只得苦著臉把今天發生的事全部稟告了。
“老爺,大小姐不肯走,大夫人和大少爺都勸過了,她非要等您回來。”
邵國翰繃著臉沒說話。
“爸爸!”
邵佩璋看見他,立馬激動地要站起來,卻因為跪的太久,膝蓋血液不循環,人剛站起來,膝蓋一軟就要差點摔倒,還差點把她懷里的孩子給扔了。
看得邵國翰狠狠皺緊了眉頭。
他對這個女兒是有感情的,但再多的感情被她不斷愚蠢的消耗,也是不剩多少了。
現在見她這么大歲數,做事還冒冒失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多大年紀了,又不是只生過一個孩子,你的孩子還這么小你就帶他出來吹風,沒看見孩子臉都凍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