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珍惜和錦慧的感情,自然不愿意為了許氏,最后鬧得好不容易失而復得的妹妹跟他老死不相往來。
更怕自己的幾個孩子,再覬覦上許氏。
邵國翰從不認為他的幾個孩子會在自己死后,還跟內地的妹妹那一脈有多親近,大兒子對錦慧的慢待不正說明了這個問題嗎。
所以他寧可不沾手許氏的產業,也不愿在臨死前還給妹妹一家埋下禍端。
“爸,許家又來人了。”
邵信良小心翼翼地敲門進了書房。
他前段時間因為內地小姑一家的事惹怒了父親,被狠狠的處置了一番,現在但凡跟內地小姑扯上關系的事,他也學乖了,不再自作主張。
奢華的皮質辦公椅上,邵國翰睜開眼,他冷漠的眼神落在大兒子身上。
“這次來的是誰?”
自從許兆福去世,許承康被他送進去,許家遺囑曝光,他和錦慧的關系被人熟知,這些天,不管是許家大房還是許家二房,都常常有人上門找他。
邵信良被父親的眼神看得背脊一僵,他輕聲回:“許家二房夫人,陸欣蓮。”
邵國翰嫌惡地皺眉:“不見。”
因為錦慧的關系,他對許兆福的大房二房都生不起半點平和對待的情緒,反正都很討厭。
邵信良聽出父親語氣中的不耐煩,不敢打擾,輕手輕腳關上了書房的門。
邵家二小姐邵華美撞見她哥這慫樣,沒忍住捂著嘴咯咯笑。
“大哥,你是父親的兒子,又不是管家,怎么在自己家還畏畏縮縮的,爸爸又不是吃老鼠的貓,瞧給你嚇的。”
邵信良聽出二妹諷刺他的話,臉有些黑。
不過他沒搭理邵華美,這個蠢笨的妹妹,父親也從來只當她是個傻子,她還以為自個多受寵呢。
見大哥不搭理她就走了,邵華美很不高興:“呸,神氣什么呀,長子又怎么樣,還不是被父親一擼到底,哼!”
許家二房夫人陸欣蓮心焦的等了半天才在會客廳等到邵信良,她忙站起來。
旁邊她的兒子許耀康也緊張地看向邵信良。
“信良兄——”
邵信良打斷他套近乎:“實在不好意思,我家老爺子不見客,陸夫人和賢弟還是先回去吧。”
陸欣蓮腿一軟,她慘白著臉跌坐在椅子上。
許耀康方寸大亂,又很憤怒:“邵先生是不愿意管還是沒臉管?
一個流落在外幾十年的外室竟然獲得了邵家所有的股份,簡直荒謬!
虧我一直敬重邵先生,卻原來名震港城的邵先生也跟普通人沒區別,有私心有私欲!
也對,邵家覬覦我許家已久,如今終于借著齷齪手段拿到。
邵先生如愿以償,哪能還愿意再搭理小侄一眼!”
這在平時他是絕對不敢說這種話的,但此時此刻,許耀康一想到早就被看成自己所有物的許氏被一個外室女生的賤種拿去。
那個外室還是邵先生最近認祖歸宗的小姑奶奶,他胸處一直憋著的一口氣就無論如何也下不去!
一時口不擇,說完心里是痛快了。
卻對上不知何時出現的邵先生冰冷的眼神,母子倆齊齊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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