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走向莫名其妙地明朗起來。
許老六懵逼地看著他媽招呼一群人去了院子外,一副要開教育講座的架勢,院子里一群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家屬們,還真就相信她。
許姣姣開門打算偷偷瞧一眼,愣是看見好幾個飛跑回去要拿板凳的。
“紅霞要跟咱好好說說她咋教育許書記和她家老六的,大家快去啊!”
有人很熱心,不但自個去,還積極號召干部院的其他人。
各家的門一個接一個地打開,“許書記她媽真愿意教咱?”
“那可不,真真的!趕緊的去,去晚了可就沒位置了,只能站著聽!”
被這緊迫感嚇到的婦女立馬臉色一變,“哎哎哎,給我留個位置,我家老大明年高考!”
說完,她顧不上別的,匆匆回家拿了板凳就往外跑。
許姣姣:“......”
雖然有些離譜,但是好歹萬紅霞同志沒空繼續傷心老六是不是要讀軍醫大學的事了。
許老六憂心忡忡地啃手指,“四姐,你說媽能同意我去讀軍醫大學嗎?可是我真的想當醫生,當軍醫的話說不定還能見到五哥......”
許姣姣對這個弟弟無語。
人家當軍醫,是報效國家,為國奉獻,你倒好,哥控一個!
拍了拍弟弟的臂膀,讓他蹲低一點,許老六不解,但照做。
許姣姣滿意地對著這大高個小哥控的弟弟的腦袋狠狠揉了一把。
“放心吧,媽不但不會再反對你去讀軍醫大學,你還會成為她最驕傲的兒子,未來的許軍醫。”
許老六白凈瘦長地俊臉轟地漲紅。
他渾身透著無所適從的慌張:“......四姐,你才是咱家的驕傲。”
許姣姣不置可否:“是啊,所以你是媽最驕傲的兒子,我是媽最驕傲的孩子。”
沒毛病啊。
許老六:“......”
是他四姐沒錯。
當晚,萬紅霞同志興致高昂地在干部院轟轟烈烈地開了一場‘子女教育經驗座談會’。
好家伙,不但干部院的家屬們,就連其他幾個供銷社家屬院的人聽到風聲,也跑來湊熱鬧。
干部院的熱鬧一直到十點多才停歇。
許家人樂見其成,還鼓勵萬紅霞,說她講的好,大家都愛聽,沒事可以多講講。
只要甭揪著許老六不放就行,孩子現在跟老鼠似的,見著媽就躲。
萬紅霞大手一揮:“你們不說我也是要這么做的,我沒想到那么多人愿意聽我講教育孩子的經驗,只要群眾愿意聽,我是不會放棄的。”
“好!”
全家人為萬主任熱烈鼓掌。
本以為只是給萬主任找個事做,消解一下她兩個兒子都上交部隊的抑郁心情。
哪知第二天,萬紅霞滿面紅光的回家宣布了一個好消息。
“省婦聯聽說了我給大家講教育孩子講座的事,又問了我一些想法,認為我的教育理念很有推廣的必要。
所以,從明天起我就被借調到省婦聯了,專門負責教育講座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