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在聽完他的話后,秦風竟依舊沒有感到震驚和慌亂,反而是愣幾息后才微微皺眉道:“你說……他和誰打起來了?”
“回殿下是徐懷安,就是武安侯的那個傻兒子!”劉福道。
然而……
“哦!”
秦風輕輕應了一聲,隨后竟是又轉頭看向了那兩幅畫像。然而他剛將頭轉過去卻又猛的將頭轉了過來。
“你說他和徐懷安打起來了?就是那個據說天生神力卻又頭腦不清的徐懷安?”
說著話,秦風終于是將那兩幅畫像放下,接著更是忍不住站了起來,就仿佛他直到此刻才真正將心思給拉了回來。
劉福抽了抽嘴,那畫像上的人他可是看清楚了,只是如今卻不敢多嘴,也不敢胡亂猜測。
而聽完秦風的話,他更是裝作認真的點頭道:“就是那個徐懷安!”
秦風懵了,下一刻便兀自嘀咕了起來:“徐懷安,武安侯的兒子!他們兩個怎會突然打起來呢?”
說完,他就看向劉福,道:“可知道緣由?”
劉福搖了搖頭:“暫時不知,老奴也是感應到他們的動靜便著急來報,至于具體為何還待細查!”
秦風怒了,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
“劉福,你如今就是這么當差的嗎?什么都不知道也敢來稟報?倘若面對我父皇,你也敢如此嗎?”
劉福慌了,急忙匍匐在地。
“殿下恕罪,往常老奴自是不敢如此當差!但涉及到鎮北王,老奴著實不敢大意!”
“誠如殿下所說,武安侯與鎮北王關系匪淺,他們突然暴起爭執,如若不是事出有因,那恐怕……”
話說一半,劉福及時閉了嘴,之后便微微抬眸用余光掃向了秦風。
秦風一怔,滿心的怒氣眨眼煙消云散,有意無意的他竟也像當初武德帝那般輕輕大的用手指敲起了桌子,并瞇起了眼睛。
片刻后,秦風重重呼出了一口氣,道:“你的意思……他們又在演戲給孤看?”
劉福不敢接話,只是在秦風說完后他裝作猶豫了一下,便又道:“具體如何老奴也不敢妄加揣測,只是以這些日子天衛軍大營外的那荒唐的挑釁來看,這個可能性很大!”
“當然也不排除鎮北王可能真的得罪了武安侯,或者是得罪了那徐懷安!”
說完,劉福便大膽立起了身,又認真的說道:“殿下,那徐懷安方才已經被那薛長空一劍重傷了,若非武安侯緊隨其后趕來呼救,此刻他怕是已經死了!”
“哦,還有這等事?”秦風驚訝,隨后他便來了興趣,又追問道:“你細細說來,不要放過你知道的任何一個細節!”
話落,秦風便舒了口氣坐了下來,只是在坐下來的那一刻他下意識的又看向了桌案上放著的那兩幅畫像。
然而這一次,他卻再也沒有了此前呆滯的模樣,反而滿眼都是冷厲和思索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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