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蒙璃,她和飛鳶剛趕到門口,正好聽見了也正好看見了。
所以,待看到徐安然的三叔暴怒之下要找那“凌千帆”的麻煩,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而隨著她的話落,武安侯等人頓時詫異的轉過了頭,甚至連帶著徐懷安也都停在了半空中。
“忠勇侯府?忠勇侯府在哪?”
徐懷安又變作憨厚的問道,只是他這話問出卻沒有一人回答他,幾人反倒齊刷刷的看向了蒙璃,隨后又怔怔的看向了飛鳶。
因為如今的飛鳶還長著蒙璃的臉,反倒是蒙璃自已,此刻在武安侯等人眼中略感陌生!
待看了一眼,武安侯不由抽了抽嘴,當下就轉過了頭看向了同樣驚的張大了嘴巴的徐祖良。
而徐祖良見他看了過來,眼皮狠狠一跳開口就問道:“蒙璃姐,你們剛說什么?那凌千帆在忠勇侯府?!”
“額……”
蒙璃臉紅了,忍不住就看向了一旁的飛鳶。方才她是激動之下沒過腦子,如今聽見徐祖良問頓時就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畢竟她現在可不是蒙璃,其次徐家三叔已經怒氣沖沖的要去找“凌千帆”報仇了,倘若她將真相說出來,那以徐家三叔的脾氣回頭搞不好都能把忠勇侯府給拆了。
這般想著,蒙璃就打了退堂鼓,當即求助的扯了扯飛鳶的胳膊,然而卻不想此刻的飛鳶竟是比她還要忐忑和緊張。
她本就是王府死士,此前之所以答應蒙璃也不過是被蒙璃的真誠所打動,其次便是內心深處的不甘作祟。
因為她原本就是出身富貴人家的大小姐,如今家族敗亡不得已做了死士,于她自已來說也是有諸多怨憤和不甘的。
而現在有蒙璃帶頭想坑葉千塵一把,她也樂得看那個往日里都高高在上的王爺吃癟。
只是沒想到此事竟還驚動了武安侯,當下就讓她感到心虛了。
葉千塵的脾氣她可是知道,小打小鬧或許會一笑而過,可一旦事情鬧到不可收拾地步,那回頭她百死都難以贖罪。
然而如今她卻躲不過去了,因為武安侯等人都在眼巴巴的等著她的解釋,除非她現在扯下面皮將蒙璃出賣了,否則就只能硬著頭皮硬扛。
好在她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待看了眼那立身在半空中像是依舊在想著忠勇侯府在哪的徐懷安一眼后,定了定就神躬身行禮道:“老侯爺,那……凌千帆的確是在忠勇侯府!”
話落,飛鳶就低下了頭。
她沒有直接說出來,因為從武安侯的眼神中她已然看出這位老侯爺心中早已經有了猜測。
既然有了猜測,她也就沒必要將話挑明了,免得回頭事情真變得無法收拾!
然而她剛說完,徐安然的聲音便在院子里響起,且帶著顫音道:“忠勇侯府!?他竟然住在忠勇侯府?”
……
忠勇侯府。
葉千塵在得知項少云回京后便急匆匆趕回來,而此刻項少云已然在門口等候多時。
待看到葉千塵,項少云先是一愣,直到葉千塵出聲他這才反應過來,當下就行大禮參拜。
“弟子項少云,拜見師尊!”
葉千塵笑了,幾個月沒見對這個大弟子他倒也想念的緊,尤其是項少云此番是幫他整合麾下的情報網絡,這就更讓他時刻掛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