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無妨,能看懂就好,說說你都看懂了些什么?”聽了這話,武安侯不由的露出了笑容,就仿佛他見證了自家孫兒的成才一樣。
徐祖良點了點頭,隨后便也學著徐懷安的樣子席地坐下,笑著道:“大概是鎮北王有意如此,一是他不想惹事,二也是在存心避諱著!”
“此番他無詔回京且還帶了數萬鐵甲,縱使北境之戰他有力挽狂瀾收復故土之首功,但此舉卻也是有著功高震主心存謀逆之嫌!”
“也就是趕上公主誕子,而張之道又趁機反叛,否則今日的長安城怕已然陷入了更大的戰亂當中!”
“然而即使如今太子捏著鼻子默認,文武百官也都避而不談,可兩萬多精銳天衛就那么堂而皇之的駐扎在西城門外,對朝廷來說卻也是一種挑釁和威脅!”
“而這樣的事情,無論是在我大秦的歷史上還是在其他地方,都也是不可能也不能被允許存在的!”
說到這里,徐祖良深吸了一口氣,隨后臉上竟奇怪的露出了幾分迷惑和發自內心的敬仰!
“鎮北王不失乃父之風且猶有過之,若是放在二三十年前,他必定會像他父親那樣建立舉世矚目的功勛,可若是在當世他卻又變成了我大秦王朝興盛衰敗的最不穩定因素!”
“主幼而國疑!而當今太子雖不算年幼,可他若不能壓服住這位威名赫赫的鎮北王,那這萬里河山日后也多是會陷入風雨飄搖之中,一如當下的朝局!”
“呵呵爺爺,這些日子朝廷上的這些文武百官一方面想盡辦法給吏部尚書閆問禮賄賂走后門,一邊卻都多派出了族中非嫡系子弟去西城門外湊個熱鬧!”
“雖說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借挑釁為朝廷和太子掙得一些顏面,可私下的目的卻都不而喻!”
“當然,他們中也不乏真有借機挑事好顯擺自已,從而在太子那邊邀功的!而這些日子,那些被天衛軍在擂臺上打殘的士族文官子弟莫不在此類!”
“呵呵,也是搬起石頭打自已的腳啊!他們原本都想踩著鎮北王好向太子表露忠心,從而希望能在此次的舉薦選拔中撈得一個好的差事,卻不想這樣的算計早就被鎮北王給猜透了!”
“且不說他們如今一個個都被打的凄慘不堪,而輸了賭局日后他們傷好了,卻還要履行那三年之約!”
“不去失信于人,連帶著他們的家族也都丟人現眼。而若是去了,那日后他們父輩在朝堂上可就要戰戰兢兢了!”
“而至于我們這些人,雖然也去挑釁了,可我們挑釁是假想要去北境建功立業卻是真的,只是如今時機不好!”
“此前蒙家二哥帶著數十個蒙家子弟公然投奔鎮北王已然占了先機,而此刻我們若再大批投奔,那無論是對鎮北王,對朝廷,對太子,以及對我們這些武侯府邸來說,面子上都不太好看!”
“畢竟,鎮北王如今雖然還頂著大秦臣子的頭銜,但世人都清楚他造反那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這些日子,他讓我們贏實則是給朝廷和太子的一種態度。而故意放水讓一些人輸,又像是給您老以及他父親的那些故友舊部的一種態度!”
“說白了,我們這些將門子弟他其實是很想要的,但問題是在眼下這個時機,以這種方式就未免太過明顯了一些!”
“收一個兩個那還能當做是對我們挑釁的一種懲罰,可若是都收了那還不如趁此機會直接攻城逼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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