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他在看到葉千塵自始至終都眉頭不展,忍不住就有些擔憂。
“沒什么,只是有些擔心四哥了!”
“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明顯有些不正常!”
葉千塵道。
待說完后,他又皺眉想了想,接著便轉身下令:“命令賀寒英,抽調幾隊人馬當做斥候,去岐州邊界打探一下,若有可能最好摸進去看一看!”
“鎮西侯雖然將岐州軍的三萬多人馬擺在邊界一線,但也不至于將整個邊界都封鎖了!”
“順便去通知一下駐守在邊界的萬州軍統領,讓他立馬來見我!”
說罷,葉千塵便沉著臉,獨自向前走去。
葉飛見他如此,心里也是有了種不好的預感,隨后便轉身去尋了賀寒英,打算親自去下令,并在仔細叮囑一番。
而楊遜和黃超見此,也是心有憂慮,皺眉想了一下便急忙追著葉千塵去了。
來到一處相對平坦的林地里,杜月晴和歐陽倩等人正在此間休息。杜雪晴實力弱一點,這一天一夜的奔襲,她已然和縹緲仙宗的那些弟子累的靠在一起沉沉睡去了。
倒是歐陽倩和杜月晴還精神抖擻的,靠在一棵大樹上嘻嘻打鬧的說著些什么。
待見到葉千塵走了過來,兩人識趣的閉上了嘴,彼此對視了一眼后,就站了起來。
“回來了?下面的人可還好?”
將一壺水遞給了葉千塵,杜月晴輕柔的問道。
“嗯,沒什么大事,就是累了些!”
“今夜不著急行軍了,你們吃喝一些也好好休息一下,待明日一早我們就要直接攻進岐州了!”
喝了口水,葉千塵道。
“攻進岐州!?”
杜月晴一愣,當下就震驚了。
“嗯!”
輕嗯了一聲,葉千塵沒有做太多的解釋,只是又看向了歐陽倩,問道:“歐陽靖呢,怎么沒見他?”
“他呀,拉著陸文龍不知道去商量什么事情去了!”
“這小子,原本以為他會累的趴下,卻不想依舊活蹦亂跳的,都不知道他哪來這么大精神!”
撇了撇嘴,歐陽倩道。
葉千塵微微一愣,隨后忍不住就露出了一絲笑容,呵呵笑道:“年輕人么,有了理想有了目標,自然是精力充沛!”
“對了,趙銳鋒呢,怎么也不見了?”
“他帶著那十幾個老兵去附近的河流查看去了,這一天一夜咱們吃的東西倒還有,可是飲水卻所剩不多!”
“趙督軍是沙場老將,知道人可以餓著但不能渴了。他聽說附近有條河,便帶著老兵去查看下水質,若是能飲用的話,正好趁著休整的機會補給!”
杜月晴解釋道。
葉千塵點了點頭,隨后不由的慚愧的笑了起來。
“呵呵,到底是父親留下的親衛副統領,心思細膩!這事你不說,我都給忘了!”
“你是統帥,無需在這種事情上親力親為!”
“對了,無雙師姐他們快到南境了,你真的不打算去見見嗎?”
輕輕一笑,杜月晴寬慰道,之后又想到了什么,突然問道。
葉千塵搖了搖頭,“來不及了,北蠻已經南下,而老七又存了放棄北境的心思,如今的北境恐怕已經是戰火連天了!”
“蒙大將軍不是在北境嗎,以他的本事當能御敵于外!”杜月晴皺眉問道。
“蒙大將軍的本事自是不差,只是他初到北境執掌大軍,恐怕現在都未能站穩腳跟!”
“吳剛可是在北境經營了近二十年,而他的背后又是左相張之道,如今他雖然被解職押送進京了,可留下的那些嫡系,蒙大將軍能不能調的動還是未知!”
“況且我如今還擔心張之道!這老東西自從劫掠案爆發后,就一直稱病不出,以他的城府不應該這般老實才對!”
“北境可是他授命吳剛經營了近二十年了,他是絕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二十萬大軍就此易主!”
葉千塵皺眉道。
“可張之道不是和吳剛一樣,也被罷免了嗎?”杜月晴疑惑道。
葉千塵搖了搖頭,“他只是被停職,不是被罷免!更何況,二十多年的宰相,就算是被罷免了,那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呼……”
“月晴,陪我走走吧!”
說著,葉千塵就突然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后他就看向歐陽倩道:“師姐,要不一起?”
“不要,你們準備卿卿我我,我跟著算怎么回事?”
“想偷歡走遠點,別整出動靜讓人聽到了!今兒個可是祭月節,正好可以一邊賞月,一邊暢談人生!”
古怪的一笑,歐陽倩當即紅著臉說道,待說完后她就轉身離去。
待走遠了,她突然就收斂了笑容,之后就眼睛濕潤的看向了岐州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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