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向建業的堂弟竟然是反映大會的刺頭兒,也就是說,這后面有向建業在推波助瀾?
左開宇沒有多想,畢竟,此事兒沒有根據。
他直接盯著向建發,說:“向老師,你的訴求,不,應該是你們鐵馬鎮老師的訴求,我清楚了。”
“我現在就可以解決你的問題。”
向建發一頓。
現在解決問題?
怎么解決?
他看著左開宇,問:“左副縣長,你現在怎么解決。”
左開宇看著楊致遠,說:“楊局長,你記一下。”
楊致遠趕忙點頭,拿著筆記本與筆,開始做記錄。
左開宇便說:“安排鐵馬鎮的向建發老師到縣城的……就縣一中吧,進行一個教師交流活動,要選成績優秀的班級,然后對該班級進行成績核定,每兩周考核一次,如此三個月,進行最后成效對比。”
“向建發老師到了縣一中帶的班級成績能夠保持原有水平,而交流到鐵馬鎮的老師所帶的班級成績若是不能保持原有水平且下降了,那證明向建發老師所說的教育資源分配不公平是正確的。”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我們就用實踐來檢驗咱們赤馬縣的教育資源分配是否合理。”
“若是結果與向建發老師所說不一樣,我希望鐵馬鎮所有老師給全縣的老師與全縣的人民道歉。”
說完,左開宇看著向建發,問:“向老師,你還有什么想說的,你盡管提出來。”
向建發徹底懵了。
他完全沒想到左開宇竟然要把他交換到縣城的縣一中去上課,這一上,還是三個月,而且每兩周都得進行成績考核,最終進行成效對比。
向建發咽了口氣,忙說:“左副縣長,這……這怎么能行?”
“我,我不同意。”
向建發對自己的教學水平很清楚,若是他有到縣一中教學的水平,他又豈會留在鄉鎮混吃混喝?
而且,最后的成效對比若是輸了,鐵馬鎮的所有老師要道歉。
到時候真輸了,鐵馬鎮的所有老師不得恨死他?
左開宇看著向建發,問:“哦,向老師,怎么不同意,這可是實踐,你不實踐,光憑理論,似乎不能服眾吧。”
“教育局下發的清查政策都是根據大摸底的數據來進行的,你現在想憑幾句話來拒絕清查,不太合理吧。”
這時候,縣城的老師們也說:“是啊,讓你親自實踐來論證你的理論,你怎么不敢了?”
向建發咬著牙,說:“我,我代表不了鐵馬鎮的所有老師。”
向建發說出原因來。
左開宇哼道:“是嗎?”
“可你剛剛說了,你是代表鐵馬鎮所有老師啊。”
向建發搖頭:“不是,一部分……也不是,是一小部分……”
左開宇點點頭:“也就是說,你剛剛是在胡亂代表,借大眾的名義為你自己謀私利?”
向建發瞪著左開宇,說:“不是,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左開宇搖頭呵斥起來:“我不反對你陳述事實,我甚至給你提供陳述事實的實踐機會,你卻不敢,你憑什么說你是在陳述事實?”
“大楊柳村是你們鐵馬鎮的吧,一個老教師,守著三個年級,一共十八名學生,你知道嗎!”
“你如果不愿意到縣一中來實踐證明你的事實,我也可以讓你到大楊柳村的小學去體驗一下那名老教師的教學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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