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與秦大人一別之后甚是思念,今晚我姐妹三人特設宴款待,撫琴以悅,望大人晚上赴約,解我姐妹思念之苦。”
內容十分的旖旎曖昧。
如果秦云是個貪戀美色之人,就這一封信足以迷得他腦瓜子嗡嗡的。
或許這就是一場鴻門宴。
倘若秦云沒有萬全的保命之術,還真不敢去。
但現在他一點都不怕,凝真高階強者他是暫時奈何不了,但對方也殺不了他。
春怡樓距離縣衙不遠,靠近陣法核心,所以秦云能夠調動的防御力更強,對方傷不了他分毫。
“佳人有約,不去白不去,我倒要看看她們想玩什么花樣。”
秦云嘴角微微勾起,同時心里美滋滋的想著如果蕓珞三姐妹對他施展美人計,他是接受呢,還是接受呢。
兩個時辰后。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秦云叫人給白瑾蘇安排了住的地方,就在顏若雪隔壁。
而邱明和莊杰等人并沒有住在縣衙,他們去了外面的客棧。
從縣衙出來,秦云只用了半炷香的工夫就走到了春怡樓。
這是他第二次來,和第一次不同的是,早有人在此等候他的到來。
只見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滿面笑容的迎了上來,叫了一聲“大人”后,就把秦云領上了二樓的包廂。
推開門,蕓珞、盈花和萱茉都在,三人顯然是經過了一番精心的打扮,身上都散發著一股幽香,粉黛輕施,為她們平添了幾分風情。
“奴家見過秦大人。”
蕓珞姐妹三人急忙站起來給秦云施禮。
“免了免了。”
秦云擺擺手,“說起來,本官真是心潮澎湃,蕓珞仙子親自邀我來聽曲喝酒,莫不是想通了什么?”
“秦大人先行落座。”
蕓珞沒有接秦云的話茬,她當然知道蕓珞口中的想通了是什么意思,還不就是帶她們姐妹三人離開春怡樓,圈養成為自己的禁臠嘛。
這就是典型的放浪公子哥的做派,見到漂亮的女人就想據為己有。
“蕓珞仙子今晚邀我前來,不會是只為了聽曲品酒吧?”
秦云笑瞇瞇的說道。
從系統顯示的敵意來看,這三個女人對他的敵意一直都為紅色,換而之,要殺他的心從未變過。
他與暗月教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可是蕓珞姐妹三人卻對他如此敵視,那就說明他的存在影響到了暗月教在棗陽的布局。
只有這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然的話,蕓珞姐妹三人沒道理會對他抱有如此大的敵意。
“秦大人,您可真是深藏不露啊,奴家要是要知道你身份這么不一般,又怎么會拒絕大人的美意呢。”
聞,秦云眼中頓時掠過一道寒光,“蕓珞仙子此話何意?”
蕓珞咯咯一笑,同時給秦云斟滿一杯美酒,“今日有人在縣衙門前看到公子您與青云府府主以及玄甲軍的上將軍有說有笑,關系匪淺,想來公子的身份一定不簡單吧。”
“你一個風月之地的清倌,怎么也對這方面的事情感興趣?”
秦云淡淡的問道。
“現在只要跟公子有關的事情,奴家都感興趣,若是早知道公子有如此不俗的身份,連青云府府主吃了虧都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我們姐妹三人又豈會拒絕公子。”
蕓珞每一句話都在試探秦云,其實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層窗戶紙已經捅破一半了。
普通的風月女子不會這么說話,她們一定另有身份。
“蕓珞仙子,有什么話不妨直說,何必如此繞來繞去。”
秦云似笑非笑的說道。
他感覺蕓珞已經知道他的身份和來歷了,若非如此,不會是這種曖昧的態度。
上次見面,她們姐妹三人沒有絕對的把握拿下他,暫時隱忍一番,情有可原。
但現在隔壁就藏著一位凝真七重天的強者,殺他可謂是易如反掌,至少在她們眼里應該是這樣子的。
可是蕓珞對他的敵意雖大,卻沒有強烈的殺心,這就說明對方很忌憚他。
除了身份,秦云想不到別的原因了。
“秦公子可是夏州秦家之人?”
蕓珞再次為秦云斟滿一杯酒,并且用那一雙嬌嫩雪白的舉到了他嘴邊。
此時的蕓珞,媚態十足,眸中水波蕩漾,讓人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地鞭撻蹂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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