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麻藥的勁已過,雖迷糊但也能聽清邱少湖的聲音,她聲音虛弱的問道:“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邱少湖湊到她面前:“是個閨女。”
張山梅聽到是個閨女,倒是沒有多失望,畢竟自己頭胎生的是兒子,有個閨女也好,這樣也能湊個‘好’字了,可想到這孩子讓自己受了這么大的罪,差點連命都搭上,心里還是有些怨的:“孩子呢?”
聽到她問孩子,邱母怕兒子說出實情,再讓兒媳婦擔心:“孩子沒事,你大哥大嫂守著呢,你安心歇息。”
可能是太累,張山梅聽到孩子沒事,眼睛便又閉上了。
等進了病房,護士再一次叮囑了一遍注意事項后:“有事到護士室喊人就好。”
忙乎了這么久,這才剛松一口氣,便有護士找了過來:“之前讓你們補交的費用交了沒?”
邱大伯忙從兜里掏出繳費的單子:“交了,交了,這是單子。”
嘴上這么說著,心里卻是緊張的不行,畢竟這又是兒媳婦在出血搶救,又是孫女被送到兒科那邊治療,怕是還得交錢。
果不其然:“現在的情況你們也是知道的,加上孩子那邊的費用,怕是這錢不夠,你們是現在再交一次,還是明天費用單子出來再補交?”
邱大伯想都沒想:“明天單子出來再交。”
他潛意識就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護士走后,邱少河把干糧拿了出來:“媽、大哥、二哥,你們先吃些東西。”
幾人也沒客氣,折騰了這么久,確實早就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