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昌干脆利落地拒接了趙明德兩口子雞飛狗跳的離婚電話,翹著腳坐在辦公室里喝茶。
“羅廠長,請。”
羅璇接過茶碗。
她一早就趕來昌隆集團,正和王永昌討論新面料研發的事情。
聽說是兩口子打架,羅璇冷冷地“哼”了聲:“老趙總這攤子婚,還沒離明白?”
王永昌仔細描述了一番:“現在老趙總和趙太掰扯財產分割,趙太非得要老趙總名下的新疆長絨棉產業,老趙總態度非常強硬,兩邊談不攏。”
王永昌特意把“態度非常強硬”點給羅璇聽。
頓了頓,王永昌試探:“其實這婚,離了,只會兩敗俱傷。老趙總這個年齡的夫妻,離了婚,真的會傷筋動骨、元氣大傷。”
羅璇心中冷笑。
她明白,王永昌這是在替趙明德在試探羅家姐妹的態度。
羅璇端起熱茶喝了一口,直視王永昌,斬釘截鐵:“人這輩子很短暫的。要我看,老趙總這婚姻雞飛狗跳,離了比不離更好,您說,是不是?”
大姐無端端遭受趙太的羞辱,這個婚,趙明德只要還想和羅璇來往,就必須離。
這就是羅家姐妹的態度。
離婚,只是最低線的要求。
王永昌注視著羅璇,半晌,微微笑了:“當然,我也覺得,老趙總必須離婚。想必,老趙總也這么覺得。”
羅璇了然地點點頭:“老趙總壯士斷腕。”
王永昌意味深長地微笑。
羅璇也微笑,垂首喝茶。
她心里很清楚,如果她不是羅桑廠廠長,趙明德根本不會離這個婚。
至于得罪了誰,得罪得是不是過分,趙明德根本不在乎。
而王永昌,之所以見縫插針地幫老趙總說話,是因為相比于自己,他們更加親近。
如果不是用金錢和利益捆著,她很難真正融入到這群人中。
錢啊!
金錢,什么意義都沒有。金錢,是最好用的工具。
羅璇喝完茶,又寒暄幾句,準備告辭。
王永昌突然出聲:“……羅廠長。你知不知道,你大姐,最近都在做什么?”
羅璇一怔。
王永昌垂眼:“老趙總離婚傷筋動骨,也算付出了代價。你大姐現在給cythnia做事,做得全是見不得光的業務,渾身上下都是把柄。容我多嘴一句,冤家宜解不宜結。”
羅璇猛地看向王永昌:“老趙總要你說的?他威脅我?”
王永昌說:“這是我自己想說的。是我多嘴。羅廠長,你知道我家老爺子做什么的,我想勸一句,不見光的業務,真的不要沾。你不勸你大姐,當心日后你大姐連累你。”
羅璇心中又驚又疑。
她站起身,告辭離開。
……
趙太和趙明德是大學同學,是他們這一屆的校花。大學一畢業就結婚生子,再也沒工作過,到老都是嬌滴滴的脾氣。
和cythnia聊過以后,她打給報社工作的老同學:“你要幫我啊!”
誰料對面說:“阿鄭,我都退休好幾年了。而且,現在誰還看報紙啊,你找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