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德底褲被扒,狼狽萬分。
郎峰這樣形容:“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
在尚雅集團和珊瑚集團掰手腕的關鍵時刻,趙太倒戈,趙明德急得不得了,要趕緊把手上的真金白銀“洗一洗”,也就是用投資公司的方式,過個明路,如果能把公司賬面做成虧損,那就更好了!
可到處經濟都不好,他也不敢貿貿然輕舉妄動。
投,有可能虧錢;不投,絕對要割給趙太一大筆錢。
本以為羅璇這里有稅收優惠政策,但國際貿易戰打響,羅桑廠被關在壁壘和關稅之外……
老趙總愁得前列腺造反。
因此,別墅區里,他邊搓臉上的血痂,邊郁郁不樂。
……
門一響,羅璇到了。
身后還跟著張東堯。
趙明德抬頭,吃了一驚,抓著羅璇扯到一邊:“羅廠長,我們是私人聚會,我火燒屁股,無心應酬。你把這位祖宗請過來干嘛?”
打橋牌,說干凈也干凈,說不干凈也不干凈,張東堯畢竟在趙書記身邊做事,趙明德頓時拿不準該用什么態度。
張東堯坦坦蕩蕩地笑:“老趙總,這次我不代表羅桑縣了,我來代表之河大學,過來跟大家做生意。”
……
做生意?
趙明德打哈哈:“哎呦,哎呦,你們文化人,做什么生意。”
evelyn看了眼王永昌,走到趙明德身邊,扶著他的肩膀笑:“老趙總,解決您離婚的法子呀,可就在張博士身上呢。”
趙明德眼睛亮了。
沉吟半秒,他卻撇嘴揮手:“去,去,莫要拿我取笑。”
“這可不是開玩笑。”羅璇坐在他身邊,丟了幾張新牌:“老趙總,您的錢有去處了。”
趙明德猛地抬起頭。
片刻后,他卻明知故問、輕描淡寫:“哦?你還惦記著羽絨服訂單?”
羅璇早知道老趙總如今后院起火,急得不得了,如今眼看著老狐貍在自己面前裝風淡云輕,心里有些好笑,面上不顯:
“如果羅桑廠能搶到第二批羽絨服訂單,在資金流傳的鏈條上,我們可以名正順地設公司,您的資金就可以進出操作,避免被離婚分割。”
趙明德眼中精光大盛。
他看了眼張東堯,又看了眼王永昌,遲疑了好幾秒,才做作地停下手中的牌,緩緩詢問:
“你有辦法繞開綠色貿易壁壘和面料關稅了?你怎么繞開的?”
剛問過,他就死死盯著羅璇,眼睛一眨不眨。
羅璇笑著指了指張東堯。
張東堯給趙明德解釋:“羅桑廠聯合昌隆集團與之河大學,建設了創新面料產學研基地。”
羅璇把牌丟出去。
趙明德念叨了一句“產學研”,看了看牌桌上的王永昌,對方微微頷首。
他又看了看羅璇。
“創新面料產學研基地。”他又揣摩了幾秒鐘,反應過來:“大學和企業——你們搞校企聯合研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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