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帶著媒婆來,他們想怎么樣,把王府當什么了。”
王妃擰眉吩咐管家,“你去將人請到花廳去。”
“王爺,先去看看齊家人怎么說,至于兒女的親事,秦陽人呢?”
“母親,我來了。”
王妃的話音剛落,秦陽走了進來,“讓齊家道歉,答應他們的提親。”
“啪!”
秦陽的話音剛落,秦鎮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父親!”
“秦鎮,你打孩子做什么?”
王妃撲過去攔下了震怒的秦鎮,秦意安跟秦嬋將秦陽護在身后。
秦鎮從王妃身后伸出一只手,指著秦陽罵道:
“孬種,那齊家姑娘有什么好的,算計你了,你竟然還想娶她!”
“這些年,你這個世子當的給老子丟了多少臉,老子如此縱容你,你竟然被一個女人絆倒了腳。”
“你過來,看老子不打死你。”
秦陽被打的偏過了頭,抬手擦了擦嘴角滲出的血跡,看向暴怒的秦鎮,“父親,你就當我是為了女人好了。”
“遼東王府的艱難,兒子明白。”
“我們大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跟齊家劃清界限,但父親可想過,齊家是皇上放在北疆的一顆棋子,我們跟齊家翻了臉,北疆的勢力勢必要經歷一次洗牌。”
“父親又怎么能保證我們的底牌不被摸清。”
“而且,我是被陳瑀綁到院子里的,齊佳楠也是因為被陳瑀蠱惑,所以才會做出這種事情。”
“兒子已經想過了,跟齊家結親,受委屈的是我一個人,但若是能拉攏到齊家,我們遼東王府身邊缺了一雙京都的眼睛,甚至還能讓齊家反過來對付陳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