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明看見他這樣子,眉頭緊鎖,想要教訓兩句,可想起來眼前這人,雖然活不了多久,但也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遂默默的咽下了到嘴邊的話,坐了下去。
待分主次落座之后,云宴安發現,姜傾城和蘇承澤的座位排在他與姜攬月之上,他挑了挑眉,眼神掠過立在姜恒身后的女人身上,眸光沉了沉。
另一邊謝淮明坐下之后卻又不滿了,“姜攬月怎么還沒來,讓滿桌子長輩等她像什么話?”
姜恒陪著笑說道:“謝兄,攬月那孩子愛嬌,慢一些也是有的,我這就讓人去催催。”
“愛嬌!”
謝淮明臉色一沉,“國公爺剛去世,她便是愛嬌,難道不想給國公爺守孝嗎?”
“這個......”
姜恒沉吟一下,轉移了話題,“我還是讓人去催催吧!”
但他這副樣子落在旁人眼中就是心虛,謝淮明這下是真的生氣了,不但生氣,心底還有一絲隱秘的高興。
為了能抓住姜攬月把柄的高興。
只要是姜攬月沒有按照規矩守孝,傳揚出去,這個家主令,姜攬月便拿不住了。
而整個大宴的謝家之人,能拿這個家主令的,不過寥寥,其中就有他一個,如今他還在京都,這簡直是天賜良機啊!
想通了關竅,謝淮明壓下心底那一絲蠢蠢欲動,臉上掛著憤怒的神情。
指責著姜攬月遲到,不孝順。
至于謝衡,他壓根沒有考慮。
姜攬月好歹身上流著一半謝家的血脈,但這家主令要是給一個半大的孩子,那這家主令還能姓謝嗎?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