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攬月帶著張陶來到正院的時候,謝老夫人已經被丫鬟扶著坐在了正屋。
看見張陶,謝老夫人起身,卻被張陶扶住了胳膊送了回去。
“老夫人,陛下讓我來看望您,您是長輩,千萬別跟奴才客氣,那可真是折煞奴才了。”
“張內侍客氣了,您是陛下身邊最倚重的內臣,能撥冗來看我這個老婆子,老婆子只有感謝的份兒。”
張陶看著不過短短幾日,就蒼老憔悴許多的謝老夫人,心下一嘆。
有些傷感的說道:“老夫人,您節哀,陛下惦記著您呢!”
“謝國公的事情,陛下心里有數,待北疆的事情有切實的證據,他一定會為謝家翻案。”
謝老夫人一臉感激,“老婆子謝陛下掛念,國家大事要緊,還請您替老身稟告陛下,切勿因為謝家之事煩憂,那可是謝家的罪過了。”
“老夫人不必如此,陛下心中也是時時惦記著謝家的。”
張陶斟酌了一下,將皇上的意思說了出來,“老夫人,陛下的意思是,如今外邊的人視線還在謝家身上,為免謝家被人盯上,皇上想讓國公爺停靈三日便出殯。”
“您看如何?”
謝老夫人一愣,臉上露出悲苦的神情,張陶見勢不妙,急忙說道:“當然,這只是皇上的意思,若是老夫人不同意,那皇上尊重老夫人的意思。”
謝老夫人搖搖頭,這一瞬間她眼中有淚落下,“陛下思慮周全,這一切都是為了謝家,老婆子我沒有任何意見。”
可是謝老夫人本就搖搖欲墜的身子更加脆弱,張陶眼中浮現憂慮,急忙說道:“老夫人,您可是哪里不舒服,讓奴才給您請太醫吧!”
“老毛病了,多謝您關心。”
姜攬月急忙上前撫著謝老夫人的胸口,謝老夫人又喝了一口熱水,覺得胸口的憋悶好了許多。
她深深的喘了口氣,道:“煩請內侍回去跟陛下說,謝家能得陛下如此相待,老婆子我死而無憾,只是我還放心不下我這這外孫女。”
“她和宴安的親事,還請陛下,多多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