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臉人,剛剛罵的人伸出臉來沖著你笑,她便是想再罵,也罵不出口。
不過謝老夫人也沒有給姜恒多少笑臉,“姜太傅不怪老身多管閑事就好。”
“岳母重了,別說幾個孩子,便是小胥有錯,岳母大人該罵便罵,該打便打。”
姜恒姿態恭敬,側過身將身后之人讓了出來,“這是林姨娘,如今管著姜府后院,招待岳母不周,是林姨娘之過,小胥特來帶她給岳母賠罪。”
賠罪?
謝老夫人緩緩的笑了,她的目光在林氏和姜傾城的臉上掃過,最后,看向姜恒,漫不經心的說道:“不過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妾室,犯了錯提腳發賣出去便是,何必大費周章的賠罪?”
“姜恒,別小題大做了!”
姜恒目光微頓,腳步一挪,將身后之人擋住,“岳母說的是,風大,岳母屋內上座,小心身體。”
“不必,老身的身體很好。”
謝老夫人眼眸一轉,直直的看向蘇承澤,“你來的正好,蘇家小子,你怎么選擇?”
姜恒隨著謝老夫人的視線看過去,好似這才看見搖搖欲墜的二女兒和面色為難的準女婿。
略一思揣,不等蘇承澤開口便道:“岳母,攬月和傾城都是好姑娘,他們姐妹情深,一同嫁入侯府也是個幫襯。”
“此事小胥也是同意。”
二女兒遞出來的制冰法子價值不知凡幾,且她還繪了一個改良弓弩的圖紙,晨兒已經著人去做了。
就沖著這些東西,姜恒保下的姜傾城的決心便不容動搖。
“好,好,好!”
謝老夫人一連說三個好,脊背在一瞬間挺直,“姜恒,你可知,我謝家女兒從不與人共事一夫!”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