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我不辛苦,只是看著有點大。”
鐘玲喜撅著嘴巴,“還有力氣欺負我,白瞎我剛才為你心疼,為你流淚。”
姐妹倆笑鬧一陣,親密如前。
傅盛煬一直坐著未動,見姐妹倆敘舊敘得差不多了,他才走過來打斷兩人。
“時間差不多,我去買點午飯吧。”
“我去吧,我不累。”鐘玲喜開口,哪能讓總裁給她買飯吃啊。
鐘玲喜開口快,并未多想,安小月打圓場道:
“我還有話和你說呢,讓他去,他了解伯父伯母的口味,多買點他們愛吃的。他們估計都沒好好吃早飯。”
鐘玲喜不好意思地捏緊手指,她倒是忘記還有紀遇白的父母。
“你們在這里等我,我買回來再去病房叫伯父伯母。”傅盛煬說完就走。
安小月這才有時間和鐘玲喜詳說紀伯母今天在傅園說的那一番話。
鐘玲喜聽完,沉默良久。
她招之即來揮之則去的人,也是別人家的寶貝啊。
“人家媽媽說出那一番話,也是因為太在乎。”
鐘玲喜偏偏頭,就能看到紀遇白床位擺放的監測儀器、搶救車和一堆她叫不出來名字的搶救儀器。
“小月,我會好好想一想。”
安小月聞,心中警鈴大作,她腦海中忽然就想到了傅晚棠和江勉之。
她趕忙打消鐘玲喜的念頭,“你該想,但你不能心軟,不能因為愧疚,就選擇和紀遇白在一起。這對你,對他,都不公平。”
鐘玲喜:“我知道,我是律師,我從來不是感性的人,小月放心。”
鐘玲喜話說到這份上,安小月不再多。
玲喜考慮問題,從來都是有條有理的,玲喜很清楚她想要的是什么。
“你們是紀遇白患者的什么人?”護士帶著三個實習護士走過來。
“朋友。”安小月應道,“他父母在病房補覺,有什么事嗎?”
護士通知,“我們現在要轉他去普通病房。”
護士看了看兩人,指著鐘玲喜道:“你去病房準備。”
“好。”鐘玲喜確認病房后,就聽話地去病房。
安小月問護士:“我需要做什么嗎?”
護士:“跟著我們走就可以了。”
安小月默默點頭。
鐘玲喜倒是興沖沖地跑來病房,站在門口,她卻犯了難。
紀遇白的媽媽本來就不喜歡她,她貿然敲門,會不會被罵一頓?
她不進去通知紀家父母,也不行。
算了,她不承認她是紀遇白喜歡的人,就說是小月的朋友,過來幫忙的就成。
“咚,咚咚~”
她很有禮貌地敲門。
里面的人慌亂地應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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