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鄭大志看著空蕩蕩的床鋪,鐵青的臉上帶著驚疑。
“當家的,人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
“會不會是他昨晚發現了什么,這才趁夜給跑了。”
鄭大志搖頭:“不可能,我親眼看著將下了藥的雞湯喝下,那可是能藥倒一頭牛的量,不行,我得趕緊將此事告知村長。”
他轉身跑出屋來到祖祠。
“你說什么?人跑了!”
吳鏡沉著臉,揚手給了鄭大志一拐杖。
“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這次龍神祭由你抬柱。”
“村長饒命吶,我這身子骨抬了柱就徹底完了。”
鄭大志跪在地上,大聲哀嚎向村長吳鏡求饒。
吳鏡冷臉不語,擺手示意旁人將鄭大志拖走,隨后抬頭對祖祠內眾人道。
“時間緊迫,今夜便舉行龍神祭。”
“是。”
眾多村民應聲下去忙碌。
……
距離無憂村正西方向五里。
一座直徑百米的不規則水潭波瀾不驚。
此時。
在距離水潭百米外。
數百無憂村民將身著凈衣跪在一座高丈許的石頭祭壇邊。
村長吳鏡手持拐杖,頭戴猙獰面具,時常拄著的拐杖頂端插著一顆拳頭大小的骷髏頭。
仔細看會發現,這顆骷髏頭竟是蛇頭。
吳鏡踩著怪異的步伐走到祭壇頂端,嘴里發出或輕或重的古怪音節。
月色漸深。
吳鏡這時停下動作。
“呈祭品!”
四名漢子抬著一個木架緩步走來。
他們頭上分別戴著豬、羊、牛、雞四種牲畜的皮套,敞開的上半身被一種紅褐色液體繪出曲折線條。
高景強被束縛在架攆上,嘴巴被布條綁住只能發出嗚嗚聲。
他瘋狂的掙扎卻無濟于事,隨著木攆逐漸靠近石臺,高景強眼里的恐懼越發濃郁。
此時的他已經后悔答應陳陽所謂的計劃了。
賀川和山正浩則跟其他村民跪在一塊,身體同樣被綁著。
無憂村龍神祭規矩,村中男性都得參加祭祀。
抬著木攆的四名無憂村村民一步一步走上石臺,他們每走一步,上半身的紅褐色線條便明亮一分,而他們的臉色隨之蒼白一分。
負責左后柱的正是鄭大志,僅四十出頭的他在踏上石臺的那一刻,烏黑頭發大半斑白。
吳鏡無視鄭大志的慘狀,他高舉手中蛇頭杖,面朝水潭。
“一拜龍神五谷登!”
“二拜龍神風雨調!”
“三拜龍神佑無憂!”
吳鏡每喊一聲,跪在祭壇附近的村民便叩首一次。
三叩首后。
吳鏡陡然拋出手中蛇頭杖,同時朝著水潭方向跪下高呼。
“恭請龍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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