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一臉懵逼的看著東方赤練……
那瞪大的“卡姿蘭大眼睛”，水光水亮的，那不是她的眼睛有多么的閃亮，而是因為蓄滿淚水了。
她仿佛是在說：“你怎么又打我？我還不能說話了？我就只能這么被人辱罵？連還嘴都不可以嗎？！”
太欺負人了！
簡直太欺負人了！
大師姐就可以這么欺負人嗎？！
東方赤練冷冷說道：“沒讓你說話的時候，你就給我閉嘴。你再廢話，我再扇你。你，聽清楚了沒有？”
秦晴抿唇咬牙，倔強的不說話：“………………”
她心里有火氣！
這是在無聲的表達著對東方赤練的抗議和不滿。
東方赤練可不慣著她，抬手就又要在她臉上來那么一下。
秦晴嚇了一跳，趕緊叫道：“聽見了！我聽見了！”
萬柳春見了，臉上泛起一絲冷笑，心道：“真是有夠賤的！”
這賤女人，真的是給點顏色就開染房——但不給她一點顏色，她又能給你大鬧特鬧，心里指不定怎么罵你！
如果這都不是賤，那什么才是賤？
大師姐可算是將她給看透了！
對這種賤女人就不能有半點客氣。
這會兒，萬柳春無比后悔。
也是自己念舊情，早知道這秦晴是個這么賤的人，之前就不應該收她的兒子做弟子！
她兒子的前程，管我屁事？
現在想來，自己收了她兒子當弟子，帶她兒子做各種研究課程，沒準在她心里，還是天經地義的，甚至是自己在故意討好她、舔她——想到這，萬柳春就感覺一陣的惡心！
“秦晴，當著大師姐的面，我現在鄭重宣布，我與你絕交，從今往后再無半點關系！”
“我現在只覺得惡心——光是看到你就覺得惡心！什么玩意兒？”
“你的兒子你自己拎走！從今往后，我和他也不是師徒關系。”
“一想到我念在同門份上，收你那個廢物兒子為徒，在你心里估計還覺得我萬柳春是在討好你，我就一陣陣惡心！我呸——！惡心！真惡心！”
“你兒子什么垃圾貨色？這次的事完全就是他自找的！活該被打！打死活該！他要不是你兒子，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他這種人放到‘下界’去歷練，能活過一個月沒被打死，我都算他厲害！”
秦晴氣得面紅耳赤，胸膛起起伏伏：“萬柳春！你說我可以，我不準你說我兒子！斷絕師徒關系就斷絕師徒關系！我秦晴的兒子難不成還會缺師尊？真是笑話！”
說完她就又是冷笑，依然驕傲且得意，道：“還說你不是因愛生恨？還說你不是我的舔狗？你就是因為得不到我，所以才討厭我兒子！萬柳春，我告訴你，我秦晴是你這一輩子，下一輩子，下下輩子都得不到的女人！舔狗就是舔狗，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也只配當舔狗！”
萬柳春看向東方赤練，道：“大師姐，你能把她弄走嗎？我不想再聽到她的聲音，不想再看到她這個人，真的太惡心了！我能研究明白世界上所有的難題，但是這種奇葩惡心的女人，我是真的想不明白她的思維行為邏輯到底是什么。”
東方赤練也是一臉無語的看著秦晴……
雖然她不愿意多想。
但是她也很想問問師尊，為什么要收這種人做弟子！
反正以她的視角，是真的不明白秦晴這種人存在的意義到底在哪里。
突顯一下生物的多樣性嗎？
東方赤練道：“秦晴，你回去吧。”
秦晴仿佛獲得了某種大勝利一般，仿佛之前差點被萬柳春打死、又被東方赤練連連扇耳光的事完全不存在一般，驕傲得意的說道：“大師姐，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就用輕蔑又嫌棄、厭惡的眼神，看了一眼萬柳春，道：“舔狗注定一無所有！”
丟下這句話，秦晴傲然離去。
萬柳春又被惡心到了。
哪怕告訴自己為那種惡心人垃圾貨色生氣不值當，可是他依然忍不住情緒激動。
嗯，至少從這點來說，萬柳春雖然在戰斗上打贏秦晴，還差點殺了她，但是在做人上，他輸了……
東方赤練瞥了眼明顯情緒激動的萬柳春，道：“你剛才說你正在進行一項和宋辰那小子有關的研究，是什么？難道你已經研究出他召喚女帝的原因？”
她也很忙！
所以她很早就沒有再關注宋辰了。
最近一次關注宋辰，還是之前得到他死訊的時候……
以她的神通，掐指一算，就知道宋辰是被人毒殺的！
但她并沒有做什么。
——在這個“時空間”，東方赤練和宋辰可以幾乎沒有任何關系。
硬要說有關系，那就是“宋辰是宋天明的兒子，而宋天明是她的師兄，并且她的弟子是宋辰的妹妹”。
所以，東方赤練也不可能為宋辰做什么，那不可能。
至于宋辰再次出現，她也是剛剛才從宋晚口中得知。
她太忙了！
如果不是萬柳春和秦晴兩個人打起來，同門相殘性質特別惡劣，她都不會出現在這里。
萬柳春一愣，道：“關于他召喚女帝的《報告》我不是讓人送到你那了？你沒看？”
東方赤練搖搖頭，道：“大概太忙了。我還沒來得及看。看來不是這件事。他還有什么值得你研究的？”
萬柳春道：“我跟你說——這個宋辰，不是咱們這邊個‘時空間’的宋辰！咱們這個‘時空間’的宋辰確確實實已經死了。這個宋辰，是從另一個‘時空間’跑過來的！”
東方赤練眉頭一皺，道：“你說什么？？？”
萬柳春道：“很不可思議，是不是？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如果宋辰沒有說謊，那這事就大了！它表明，這個世界真的是殘缺的！真的還有另外一個‘時空間’和我們這個‘時空間’一模一樣。我們這邊有點，另外那邊也有。包括……你，和我！”
東方赤練眉頭漸漸地皺緊起來，目光閃爍，神情凝重，不知在思慮什么：“………………”
另一邊！
秦晴被趕走——當然她自己并不認為自己是被趕走的，自己明明是“不跟他們廢話和計較，自己主動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