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耍我!?”
葉如燃怒吼。
“你是真的特么的活膩了是吧?知道我姐夫是肖焰,你還特么這么囂張!你特么是沒腦子嗎?!”
宋辰笑道:“你很喜歡說‘特么’啊?喜歡說就繼續說,我愛聽。”
葉如燃整張臉徹底紅溫了——不單單是氣得,也是土地壓迫他的身體,導致血液被擠壓上腦。
他咆哮道:“臥槽你……”
砰——!
宋辰一腳踢在他的臉上,直接踢出了兩顆牙齒。
“我是讓你喊‘特么’,不是讓你喊‘尼瑪’。”
“特么和尼瑪都分不清嗎?”
“我再給你一次開口的機會。”
葉如燃被踢的七葷八素,又痛苦又憤怒,他干脆閉上嘴巴了,不說話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己現在說什么也沒用了。
瞪著一雙眼睛,冷冷地盯著宋辰,嘴角泛著冷笑,顯然是以此來表達他內心對宋辰的不屑和輕蔑。
尤其是他看向宋辰的眼神,就是看向一條死狗的眼神!
反正,他已經向葉家發出了求救信號!
怎么發出的?
當然是用心靈發出的!
葉家底蘊深厚,要做到這一點還是很容易的。
囂張吧。
得意吧。
馬上就是你的死期了!
宋辰道:“說啊,你怎么不說了?接著說。光瞪著倆眼珠子看我干什么?”
葉如燃嘴角歪了歪,冷笑:“……………………”
宋辰道:“不說是吧?讓你說你不說,那就是不給我面子。你不給我面子,我可要發飆了哦。”
葉如燃道:“我不和一個死人說話。”
宋辰笑了,道:“那你是在和誰說話?哦哦哦,我明白了,你和我說話,不就是說明我不會是一個死人咯?哎喲,嚇我一跳,我還以為自己要死了你。”
葉如燃冷冷一“哼”,不說話了。
乓!
宋辰又一腳踢在他的頭上,道:“說不說?”
葉如燃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但卻咬緊牙關,一不發。
乓!
乓!!
乓!!!
宋辰一腳接著一腳踢在他頭上,眨眼的工夫,葉如燃的腦袋就腫成了豬頭,青一塊紫一塊,凹一塊凸一塊。
“嘖嘖嘖,這么硬氣啊?”
“服!大寫的服!”
“所以我決定,給你一點點特殊的福利。”
說完,他就走進了別墅。
等他再次出來的時候,手里已經多了一根高爾夫球桿,并在手里旋轉出各種花樣。
重新來到葉如燃的面前,雙手握著高爾夫球桿,對著葉如燃的腦袋比劃了兩下,笑道:“你猜我這一桿子下來,你的腦袋能不能一桿進洞?”
葉如燃心里咆哮道:“怎么還不趕過來?!瑪德一個個都是死人啊!”
嘴里叫道:“你特么嚇我?!老子特么嚇大的!”
宋辰笑道:“哎喲,又聽到你說‘特么’了,滿足了。不過還不夠。來來,再多說一點。不說是吧?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完,他揮桿一抽,高爾夫球桿的頭部就打在了葉如燃的頭部。
乓!
咔嚓——!
葉如燃清清楚楚的聽到了什么東西碎臉的聲音。
然后,一股從未體會過的痛苦和震蕩感就席卷全身,靈魂都仿佛要飛了出來,嘴里直接發出“嗷嗷嗷”的慘叫聲。
宋辰笑道:“還不說是吧?”
又舉起了高爾夫球桿。
瘋子!
神經病!
變態!
葉如燃心里已經給宋辰打上了瘋子、神經病、變態等等標簽了——雖然類似的事他也對別人干過,也虐待過別人,但他卻從來不認為自己是瘋子、神經病、變態。
可一旦別人對他做了類似的事,那就是瘋子、神經病、變態。
人嘛,就是這樣的,始終都是以自我為中心!
葉如燃大喊大叫起來。
“你特么死定了!”
“你特么全家都死定了!”
“我特么要讓你全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特么的!”
宋辰又一球桿打下去。
葉如燃嚎叫道:“我都喊了為什么還要打我?!”
宋辰道:“太小聲了聽不見!你是娘們兒嗎?那么小聲說給誰聽啊?大聲一點!”
葉如燃歇斯底里的大叫:“特么特么特么特么——!”
隨著他的大喊大叫,血沫子直接往外飛濺。
呼——!
這是揮動球桿的破風聲。
乓——!
這是球桿頭部和葉如燃的頭撞擊發出來的聲音。
宋辰道:“還是聽不見。聽不見就是聽不見。再再再大聲一點!喊‘特么’都沒力氣,你還好意思出來混?”
葉如燃用喊破喉嚨一般的聲音嘶吼道:“有種你特么就殺了我——殺了我!!!”
宋辰道:“我不會殺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我善!”
染血的高爾夫球桿頂著葉如燃腦門上腫起來的大包,他笑著說道:“殺人這么血腥殘暴的事,我怎么會做呢?”
說完,他又將高爾夫球桿抬了起來,就要再揮下去……
突然!
“住手——!”
“好膽!”
“找死!!”
一聲聲怒喝傳來,一個個氣度不凡、威勢洶洶的人從天而降。
正是收到了葉如燃的“心靈求救”的葉家人!
自然,是比葉如燃更高一輩的葉家強者。
為首的正是葉如燃的父親,葉萬豪——葉如煙和葉如烽的父親葉萬雄,是他的堂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