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寶惠心頭一沉。
她也猜到了,這就是司天月的本來目的。
跟司天祁一樣,他們都或多或少想要將她當做把柄,逼許靖央過來。
故而這么多天都關著她,就是等著蕭寶惠自己松口。
蕭寶惠垂著長睫不說話。
侍女見狀,抿唇一笑,仿佛無意間感慨:“九公主,您早日寫信回去報個平安,也好讓昭武王和您哥哥平王殿下放心。”
“您可知道,昭武王從邊關回到大燕京城之后,就不斷有她被封王被賞賜的消息傳來。”
“那聲勢,倒像是生怕有人不知道似的,連我們北梁上下都知道,大燕出了一位女王爺!大公主說,昭武王是為了找您呢。”
蕭寶惠抬起頭,杏眼中閃爍著淚光。
“靖央就是我的靠山。”她說。
侍女忙不迭點頭:“正是如此,所以大公主才冒著得罪六皇子的危險,將您留在這里好好照顧。”
“若是現在輕易送您出去,被六皇子的人劫走,就怕您又要被關在那不見天日的地方了,故而請昭武王來接您,最是穩妥。”
蕭寶惠不語,沉默下來。
先前靖央大破北梁軍,即便曾經跟司天月私下可能結盟,但在兩國大事上,司天月絕不會心慈手軟。
真將靖央叫來,只怕會害了她。
蕭寶惠心中想清楚,也打定了主意。
她看向侍女:“你把紙筆拿來,我寫信。”
侍女大喜:“噯!奴婢這就去。”
大公主交代的事,總算能辦了。
蕭寶惠提筆的時候,不允許侍女在場,將她們都趕去了房門外。
不一會,她的聲音傳來:“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