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仍舊有些畏懼,可看到甜東西,什么都顧不上了,挪著-->>步伐湊了過去:“姐姐,蜜餞,給我的么?”
    “嗯,給你的。”柳凝歌將蜜餞放在了他衣兜里,“從今以后,你會有吃不完的蜜餞,高不高興?”
    “高興!我哥哥也喜歡吃甜的,我要把蜜餞留給他!”夏邱說完,垂頭喪氣的耷拉著腦袋,“哥哥說去給我買藥,一直都沒回來,是不是不要我了?”
    柳凝歌心下一緊,溫柔道:“你哥哥買藥的鋪子有些遠,很快就能回來了,看到盤子里剩下的蜜餞了么?這些都是給他的。”
    傻小子沒心沒肺,聽到這話,立馬換了張笑臉,樂呵呵從衣兜里抓出幾顆塞進了嘴里。
    “好甜,好吃!”
    沈將軍看的不忍心,吩咐折影將夏邱帶了下去。
    “皇上知道夏兆只是個替死鬼,只要再審一審,肯定能供出太子。可他卻什么都沒問,直接把人打入了牢獄,我實在想不通,江山社稷交到這樣一個殘暴不仁的皇子手里,他真的放心么?”
    柳凝歌:“皇上當然放心,因為他清楚,秦竹或許不會成為一位賢明的帝王,卻能守得住秦家的江山。”
    現在她似乎有些明白,那日皇帝單獨留下她時說的那句話了。
    太子之位只能是嫡出,因為嫡出子嗣骨子里流淌著最純正的帝王血脈,也有著旁人無可比擬的野心。
    秦禹寒才華出眾,完美的無可挑剔,可卻有著一個致命的缺點——仁慈!
    仁慈這個詞,不該出現在帝王身上,這會讓秦家的江山動蕩。
    皇帝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是個粗人,不懂權謀之術,也摸不清皇室里的彎彎繞繞,就盼著哪日能卸下這一身鎧甲,當個逍遙自在的閑人。”沈策感嘆了一聲。
    柳凝歌眸色暗沉。
    歷代名將里,有幾個能夠平平安安的功成身退?
    如若秦禹寒不能成為皇帝,沈策的下場絕對會比任何人都慘烈。
    氣氛莫名有些沉重,柳凝歌轉移了話題,“這件事算是過了,我的罪名已經洗凈,等傷勢痊愈就能出門了。”
    沈策展眉笑道:“沒錯,這可是一樁喜事,等你好了,咱們到天香樓吃酒去!”
    “好。”
    柳凝歌的傷本就是皮肉傷,只是看著嚇人,內在并沒有傷的太嚴重。
    調養了五六日后,她悶得難受,乘坐馬車去了趟南風館。
    正在買東西的貴女夫人們瞧見她,趕忙迎了過去。
    “王妃,您傷勢如何了,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是啊,該多休息休息才是,當心以后留下病根。”
    面對這些善意的提醒,柳凝歌回之一笑,“各位放心吧,我身子好的差不多了,瞧著今日天氣不錯,出來透透氣。”
    “王妃不宜久站,不如咱們一起去后院坐坐,閑聊片刻。”一位貴女提議道。
    柳凝歌也正有此意,“好,各位請。”
    在府里待了這么久,都快跟外面的世界產生隔閡了。
    想要得知最新消息,聊八卦無疑是最好的途徑。
    十幾人一起坐了下來,一位嘴快的夫人問道:“王妃,孟小姐是不是被王爺趕出府了?那日我出門辦事,在一座破敗的小院子門口見到她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