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瀟瀟一心想治好臉,被秦竹三兩語一哄騙就疑慮盡消,“那瀟瀟就先謝過殿下,這份大恩大德他日一定報答。”
    “跟我還說這么見外的話做什么?”太子倒了杯茶淺酌了一口,嘆息道,“不過話說回來,當日我在岸邊看的清清楚楚,分明是秦王妃將你拖拽進湖里的。”
    提起這事,姓孟的更是氣得牙根癢癢。
    柳凝歌那個賤人,自己掉下去還不夠,非要拽著她一起下去!若不是因為落水,皮膚根本不會再次潰爛。
    “柳凝歌心腸歹毒,偏偏表哥看不透那女人虛偽的皮囊,還當做珍寶似的捧在手心。”
    “本宮也為孟妹妹感到惋惜,明明被視若珍寶的人應該是你才對。”
    孟瀟瀟委屈的低下了頭:“事到如今,我已經不盼著那么多了,哪怕當不了王妃,能以側妃身份侍奉在表哥身邊也甘之如飴。”
    “瀟瀟,你豈能自輕自賤,側妃的身份如何能配得上你?”
    “殿下,柳凝歌詭計多端,我根本對付不了,再這樣下去,說不定就要被趕出王府了。”
    秦竹扯開嘴角,笑容陰涼,“未必,只要秦王妃死了,王妃的位置不就是你的了?”
    孟瀟瀟一愣:“殿下的意思是……”
    “瀟瀟是個聰明人,應該用不著我多。”
    雅間內安靜了許久,很快響起了孟瀟瀟夾雜著恨意的聲音,“是,我明白該怎么做了。”
    ……
    柳凝歌在府里悶了好幾天,一早就去了南風館忙碌生意。
    許多貴女特地前來表示關懷,包括慕容華的夫人佟婉容。
    “王妃,您沒事就好,我聽到消息時真是要嚇死了。”
    “讓夫人擔心了。”
    佟婉容溫婉笑著:“你我算是朋友,擔心也是應該的,除此之外,我還得謝謝王妃制作的那張人皮面具。”
    “你見過顧夏了?”
    “嗯,雖然模樣全都變了,但能看到他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我打心底里高興。”
    “顧公子是個很有才能的人,如若不是遭遇了這場禍事,將來肯定大有一番作為。”
    佟婉容失落的垂下了眼簾,“顧哥哥原本是想考取功名當官的。”
    “好了,過去的事就別再多想了,這段時日你可有打探到什么?”
    “嗯,慕容華最近變的很奇怪,總是神神秘秘的與一些人相見,和太子的關系也不如從前親近了。”
    “太子去找過他么?”
    佟婉容:“找過,當時我偷偷聽了墻角,這兩人像是在爭吵。慕容華還罵太子瞎了眼,連親舅舅都懷疑。”
    秦竹再怎么樣都是大梁儲君,一向心高氣傲,如今被指著鼻子罵瞎了眼,怎能不心生怨恨。
    “看來夫人要不了多久就能和顧公子雙宿雙飛了。”
    “為何?”
    柳凝歌:“很快你就知道了。”
    五日后,一批送去邊境的糧草在半道上被攔截了下來。當地官員層層上報,最后傳到了文武百官的耳朵。
    戶部沒有撥銀子,購買這些糧食的銀錢是從何而來引起了眾多議論。
    太子意圖往秦禹寒身上潑臟水,沈策卻及時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