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王爺,人已安插進了張年安的府里,沒有被發現。”
    “知道了。”
    孟瀟瀟眼珠子轉了一圈,不敢多留,躡手躡腳的離開了書房外。
    她雖然在王府,但外面的消息多多少少也知曉一些,聽說張年安是太子新舉薦的禮部尚書。
    表哥在尚書府里安插了眼線,這事要是告訴了太子,既能討好他,又能引起表哥對柳凝歌的懷疑,簡直是一舉兩得!
    想到這一茬,孟瀟瀟渾身熱血沸騰,連忙回院子準備傳信。
    ……
    在外忙碌到了傍晚,柳凝歌略帶疲憊的回了王府,沒想到沈策也在。
    “凝歌,你回來了。”
    “沈將軍怎么來王府了?”
    沈策一臉菜色,一旁的秦禹寒也神色陰郁。
    柳凝歌意識到了不對勁,“究竟怎么了?”
    沈策:“我和王爺費盡心思往張年安的府里安插了一個眼線,本該天衣無縫,可不知哪里出了岔子,那眼線竟然暴露了。”
    這樣一來,太子就會有所防備,今后許多事做起來都會困難重重。
    “王爺和將軍懷疑是有人泄露了這個秘密?”
    “暫時還不能確定。”不排除是那眼線做事不夠謹慎,引起了懷疑。
    “那之后你們準備怎么辦?”
    沈策頹然道:“肯定不能繼續安插眼線了,只能另想其它辦法對付張年安。”
    秦禹寒寡薄的輕抿,“一點小意外,無需過于擔憂。”
    “唉,只是之后做事要更加小心了。”沈策往肚子里灌了一杯茶,壓下了心中憤怒,“不說這些了,凝歌,濟世堂今日可有病人前去看診?”
    “有,但并不多。”
    “這倒是奇了,城里患病的窮苦之人沒一千也有八百,明知你那可以治好病,費用還低,為何不去?”
    “尋常百姓畏懼凝歌的身份,若非病入膏肓,不會輕易來求醫。”
    沈策冷哼,“凝歌是大夫,又不是神仙,一個個只剩半口氣才來求醫,怎么可能都救得回來。”
    “沈將軍說的沒錯,今日來求診之人里,有一個內臟都已潰爛,臉上也長出了尸斑,我并未接診,將人好生送出了醫館。”
    沈策嘆息,“也是可憐人,對了凝歌,濟世堂里的藥材夠不夠?我府中還有許多,若是你需要,我明日派人全都送過來。”
    “那就多謝了。”這個時候最缺的就是藥材,比銀子都珍貴。
    “跟我還客氣什么,幫你是應該的。”沈策一面對柳凝歌,不自覺便會從殺伐果斷的將軍變成個毛頭小子,有時候緊張的說話都大舌頭。
    秦禹寒最厭煩沈策這副模樣,冷冰冰道:“該說的已經說完了,沈將軍可以走了。”
    “我凳子還沒坐熱你就讓我走!”
    “怎么?沈將軍還想留下來用晚膳?”
    “我特地跑來一趟,秦王作為王府主人,招呼我一頓飯不是應該的么?”
    “將軍府窮的揭不開鍋了?”
    沈策被氣得險些吐血,“你……”
    “好了,沈將軍來都來了,確實該吃完飯再走,我去小廚房準備,你們倆在這坐會。”
    有了柳凝歌這話,沈大將軍怒火瞬間消散,看向秦禹寒的目光隱約染上了幾分得意。
    這頓飯,一定要膈應的秦禹寒吐出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