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府主母,不過是個卑賤的小庶女罷了,根本不配當秦王妃。”
    趙嬤嬤從未見過她這副兇相畢露的模樣,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
    這還是她熟知的那個孟小姐么?
    為何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可怕?
    她打心底里滲出了恐懼,一刻都不敢多留,低頭退出了煙云院。
    這一夜,有人一夜安眠,有人輾轉反側,睜眼到天亮。
    翌日,柳凝歌早早就醒了過來,秦禹寒反手將她攬入了懷中,“怎么醒的這么早?”
    “最近你總是早出晚歸,想趁著你還在多看幾眼。”
    秦禹寒手臂擁的更緊了些,憐惜的在懷中女人唇上輕輕落下了一個吻,“睡吧,我今日休沐,在府中好好陪陪你。”
    “真的?”
    “我何時騙過你。”
    “嗯。”柳凝歌笑了笑,將臉埋在了男人寬敞的胸膛中安心睡去。
    舒舒服服補了個回籠覺,醒來時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王爺,什么時辰了?”
    “該起身用午膳了。”
    柳凝歌伸了個懶腰,“那我先洗漱。”
    秦禹寒注視著床上貓一般慵懶的女人,忍不住搖頭低笑,“稍后隨我去一趟天香樓。”
    “不在府里用膳么?”
    “嗯,難得清閑,帶你出去走走。”
    “好。”
    半個時辰后,兩人乘坐馬車趕赴了天香樓。
    雅間內,香爐被點燃,淡淡的梨香味彌漫在空氣里,沁人心脾。
    柳凝歌隨手抓起一塊糕點咬了口,“王爺今天帶我來這,應該不只是為了散心吧?”
    “此次前來,是為了見一個人。”
    “誰?”
    ‘吱呀~’
    話音剛落下,門便被人推了開來。
    柳凝歌抬眸看了眼,驚訝道:“沈將軍?”
    “凝歌,你身子如何了,腿還疼不疼?”來人張嘴就是一頓關懷,完全忽視了坐在一旁的秦王殿下。
    好在秦禹寒也沒跟他過多計較,“沈將軍先坐下喝口茶吧。”
    “茶有什么好喝的。”沈策是個粗人,最不喜歡烹茶吟詩這種附庸風雅的做派,“我今日約你過來,是有正事要商議。”
    “請說。”
    沈策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你究竟怎么打算的?”
    秦禹寒捧起桌上茶盞,輕輕吹拂開了茶面上浮著的綠葉,“沈將軍指什么?”
    “你少在這跟我裝糊涂,太子接連動手,先派人暗殺你我,現在又開始對凝歌動手,你我可以憑借武功自保,可凝歌不行,咱們不能時時刻刻都看護著她。”
    柳凝歌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在沈策眼里就這么沒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