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冤無仇?你害的我小妹容貌盡毀,居然還敢說這四個字!”
    “沈側妃的臉并非我所毀,沈公子要是不相信,找-->>自己妹妹問一問便知。”
    “少在我面前玩弄口舌,旁人會被你騙過去,我可不會!”
    柳凝歌挑眉,“不知沈公子打算如何處置我?”
    “我要你從京都城徹底消失!”
    “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事情敗露會人頭落地?”
    “此事無人會知曉,派去將你擄來的四人我會全部滅口,屆時誰也不會知道你去了何處,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沈公子冒險做出這種事,應該不單單是為了沈云燕吧?”這男人的眼神很怪異,不太像憤怒,反倒帶著一種難以喻的瘋狂與興奮。
    “我當然是為了妹妹,但也為了孟小姐。”
    柳凝歌頗為詫異:“孟瀟瀟?”
    這兩人什么時候搞到一起去了?
    “那日生辰宴上,你借著一只鐲子百般羞辱孟小姐,我真是覺得殺你一百遍都不夠解氣!”
    “看來沈公子很喜歡孟小姐。”
    “她是我未來的妻子,我們已私定了終生,只要你一死,我就能與孟小姐廝守在一起了。”
    這兩人能否廝守,跟她有半毛錢關系么?
    柳凝歌由衷感覺這男人腦子不太正常。
    沈云賢從袖中取出一根白綾:“秦王妃請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太痛苦,很快你就能解脫了。”
    “這片白綾還是沈公子留著自己用吧。”柳凝歌不屑于跟這種瘋子理論,猛的抬起手,一劑強效麻醉針被注入了對方體內。
    怪異的痛感從手臂開始擴散開,沈云賢的身體開始僵硬,視線也逐漸變得模糊,“你……對我做了什么!”
    “一份大禮,你不是心儀孟瀟瀟么?那我就將你帶去,親眼見識見識這位溫柔嬌弱的孟小姐究竟是怎樣的蛇蝎面目。”
    沈云賢還未來得及張口,便‘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門應聲被推開,祁風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擰眉問道:“王妃用什么法子撂倒了他?”
    “一點毒而已,將此人帶到王府,我有要事要辦。”
    “是。”王妃精通醫書,懂得制毒也很正常,祁風心里疑慮盡消,將半死不活的沈公子帶離了莊子。
    秦王府——
    柳凝歌回來后尋了個由頭,讓知夏將孟小姐請進了自己院子。
    “不知表嫂喚我來有何事要說?”
    “表妹,你也知道我掙錢不容易,上次幫你退還了典當鐲子的銀兩,你看,是不是該盡早還給我?”
    孟瀟瀟來的時候,還在思索著柳凝歌會如何找自己的麻煩,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來要錢的。
    她嘴角抽了抽,一方面鄙夷這女人窮酸,一方面又感到很無地自容。
    那鐲子典當的銀兩并非一個小數目,她暫時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銀錢。
    “表嫂,這筆賬目我一定會還,你且寬限我幾天。”
    “生意人講究信譽,表妹的人品我是信得過的,但未免今后出現糾紛,還是打個欠條比較好。”柳凝歌說著,拿出一張事先擬好的欠條放在了桌上,“請表妹按個手印吧。”
    那欠條上所寫的只有寥寥幾句,可每個字,都讓孟瀟瀟羞愧難當,連頭都沒臉抬。
    ——本人因窮困潦倒,囊中羞澀,故而從表嫂處暫借銀兩,約定兩月內歸還,若逾期,數目翻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