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陽愣了一下,見馬英杰一見信任和急切地看著他,還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謝謝趙哥。那你去老師家提一提,我去接朋友了,有消息馬上給我電話好嗎?”馬英杰一把握住了趙雨陽的手,重重地握著,這一刻,他是真心感染這個老鄉大哥的。
馬英杰一離開老中醫家的小區,趕緊給司徒蘭打電話,司徒蘭已經到了酒店,馬英杰說:“蘭姐,住哪里?我來看你。”
司徒蘭沒有拒絕馬英杰的要求,說了她的住的酒店,國際城大酒店,那是江南五星級的大酒店。馬英杰吐了一下舌頭,相比他們住的酒店,在檔次上無疑高出好一大截。
馬英杰對司機小汪說了去國際城大酒店,小汪倒了一下車,調過車頭就直奔國際城大酒店而去。在車上,馬英杰一直等趙雨陽的電話,但是手機卻一直沒有響著,馬英杰不好意思再給趙雨陽打電話,任由內心又如火上澆油般地烤著。
小汪把車子開到國際城大酒店后,馬英杰下了車,小汪這一回很懂事,沒有下車。馬英杰也沒讓他下車的意思,一個人奔司徒蘭說的房間。
司徒蘭住在二十層,馬英杰坐電梯時,電梯里沒人,他極無聊地盯著電梯數字的跳動,直到跳到二十層時,馬英杰的內心還是驚跳了一下,而且慌亂迎面而來,馬英杰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候見司徒蘭,還是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曖昧感呢?
但是馬英杰必須去見司徒蘭,今晚,他就是不睡覺,也得找到杰克先生。
司徒蘭住的房間到了,馬英杰伸手敲門時,心還是沒來由地狂跳著,這個他以為一輩子不會再有情感糾葛的女人,這個他以為自己分和她分得很遠很開的女人,怎么在即將面對她的時候,還會產生這種不適宜的心跳加速呢?這男人和女人之間,真的是超過了肌膚之親后,就全是赤裸裸的欲念嗎?
馬英杰實在不明白他的心跳緣于什么。
門開了,司徒蘭竟然穿著睡衣站在門口,馬英杰還是尷尬地漲紅了臉,司徒蘭顯然看到了馬英杰的表情,“哼”了一下,便讓了一下身子,把馬英杰讓進了酒店。
酒店一如既往地大,這種大房間的房間與寬大無比的床總是分不開的,那床上足以容得下好幾對夫妻入睡了。馬英杰不知道為什么,眼睛總是不自由主地落到了那張寬大無比的高級大床上。
“馬英杰,眼睛除了床外,就沒我這個人嗎?”司徒蘭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馬英杰身邊,那剛剛洗過的身體,已經散發出一股獨特的女人香味,當然司徒蘭灑過高級香水,只是馬英杰聞不出這種香水是什么品牌罷了。
“蘭姐,”馬英杰極為尷尬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而且也極為尷尬地喊了司徒蘭一聲。
“現在要讓你再喊我一聲姐,是不是很困難?”司徒蘭說這話時,竟有一種傷感,連聲音也傳遞著這個消息。
“我,我,不,不是這樣的。”馬英杰結巴起來,但是他越來越尷尬了。正如一首歌詞一般:一個人寂寞,卻又害怕兩個人相處,這分明是一種痛苦。
馬英杰已經感覺到了一種痛苦,一種壓抑,一種無奈,一種無法,一種郁悶,甚至是一種與生理有關的困惑,在這樣的房間,這種只有孤獨的男人,和寂寞的女人的房間里,曖昧到處飛揚,肉望隨地開花。哪怕是馬英杰心里盛著這么大的任務的時候,這種的曖昧,這樣的肉望還是從身體內冒著,冒著------
馬英杰正在無比尷尬和燥熱無比的時候,手機響了。手機的響聲救了馬英杰,可手機的響聲卻讓司徒蘭又是一聲冷哼。
馬英杰顧不了那么多,拿出手機一看是趙雨陽,趙雨陽在電話中說:“馬英杰,我老師幫我問了,我現在就帶著一名學生去見杰克先生,他住在國際城大酒店。”
“太好了。謝謝趙哥。趙哥,你就按我說的方式去杰克先生的房間,那位學生是學城市設計的,讓他請教杰克先生問題就行了。”馬英杰高興極了,恨不得當場把司徒蘭抱起來轉一個圈才行。原來,男人對女人的恨總是去得那么快,而在他快樂或者悲傷時,這個與他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還是在他內心深處生根了,安家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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