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少東拿過名片,看都沒看就壓在手機下。
傅璟忱連接都沒有接禾鏘的名片。
池少東挑釁的看禾鏘:“貴公司的業務來源哪里?靠關系?還是靠女人?”
禾鏘看的出來面前的年輕人在難為他,跟禾念安關系鬧僵后,魚鰭傳媒的業務估計會斷。
以前看禾念安面子的業務,一旦知道禾念安跟他已經鬧僵,估計也會失去這類業務。
他好不容易逃過一劫,要想讓公司重新恢復運行,只能出來跑業務,跑業務就難免被人刁難。
即便已經做好被刁難的準備,被年紀比自己小那么多的人刁難還是覺得難堪,想起禾念安這些年一直幫他拉業務,不知道被多少人刁難。
想想就愧對這個侄女。
禾鏘掛起恭維的笑:“目前我公司的業務大頭仍然是魚鰭傳媒。”
“喲,魚鰭傳媒還給你業務?以后要是沒有魚鰭傳媒的業務,你怎么保證你公司的基本運行?”
禾鏘:“公司目前還可以正常運營,但還是依靠各位老板賞飯吃,如果有興趣,歡迎到我公司視察,就不打擾各位了。”
禾鏘拿走了遞給傅璟忱的名片,起身離開。
禾鏘做生意時間不長,但也知道正常的商務禮儀是他遞出名片,對方有名片也會交換名片,沒有名片也會看一下對方的名片并收起來。
這兩人一點也不尊重他,他也沒必要把名片留著。
池少東拿起壓在手機下來的名片,像玩卡一樣飛出去。
傅璟忱拿起自己的衣服起身要走,彎腰的那一刻余光瞥到名片的一角。
有一個字劃過他的視線,他連忙放下衣服撿起那張名片。
傅璟忱拿著名片的手都在顫抖。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