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九龍玉璧發出道道靈光,像是定位導航一般指引方向,陳長帆咧嘴一笑,雙臂抱起那一人多高的巨石,輕易地將其移開,露出下方松軟的砂礫土壤。
他一拳轟出,將下方土壤轟出一個大坑,居然只發出了些許輕微的破風聲。
這是武道更進一步的表現,能夠將十幾萬斤的恐怖巨力毫無逸散的釋放出來,這樣精準的控制力,令旁觀的眾人目瞪口呆。
呼呼呼!
風聲輕輕響起,看似平平無奇,可眾人卻是眼睜睜看著陳長帆快速深入地下,只是半盞茶的時間,陳長帆已深入地下數十丈,四周泥土變得潮濕黏膩,顯然是因為深度原因,此處已經接近了下方水層。
“誒?有感應了。”陳長帆眸子猛地一亮,他俯下身子,在腳下的泥漿里一陣摸索,居然摸到了一塊冰冷堅硬的物體。
那物體表面粗糙,看上去平平無奇,卻隱約透出一絲不凡的氣息。
竟然是一尊古樸石像。
那石像僅僅露出半個頭角崢嶸的頭部,就顯露出濃郁的勾陳氣息。
“這或許就是那位大能鎮壓在此處的勾陳石像。”
陳長帆直接祭出兩柄飛劍,快速將石像周圍的泥土清理干凈,旋即拖著那石像底部,瞬移到了地面之上。
“嚯!”
看到陳長帆忽然出現在跟前,手上還拖著尊一人多高的古樸石像,寧王等人皆是一臉驚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石像……似乎是麒麟神獸!”
“想不到這請江堰下方,真有麒麟鎮水!”
陳長帆沒有理會眾人,直接釋放靈力,將周圍的泥土回填到方才的坑洞之中,確認一切無恙之后,才轉頭看向寧王。
他將九龍玉璧歸還,寧王趕忙接住。
“這九龍玉璧似乎也是一種法寶,只是似乎與皇族血脈相連,我無法據為己有。”
陳長帆有些遺憾地看了眼九龍玉璧,旋即也不廢話,直接拖著勾陳石像,瞬移消失。
“呼,總算是走了,按照父皇的旨意來看,三日之后,陳長帆便要帶兵離開永州,本王也終于可以睡一個安穩覺了。”
寧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與這陳長帆接觸幾次,越發覺得此子深不可測,自己當初是怎么想到派人前去招惹這家伙的?
……
時間很快來到了三日后。
永新街,小風莊,三大衛所頻頻有軍隊調動,同時有大量的兵器裝備被運送至此。
經過三日整兵,五萬精兵已經集結完畢,個個士氣高昂,裝備精良。
至于那些沒被選上的軍士,一個個眼紅不已,只能羨慕地看著同伴們整裝待發。
這些人大都是小風莊的軍士,而那些剛剛收編進來的水泊郡、玄淵郡軍士,還在苦逼地練兵,根本都沒資格參與此次選拔。
“皇上御筆調撥的軍費已經到位,鎮妖軍的軍士們來這邊排隊領取!”
隨著沈萬五的一聲吆喝,眾人臉上立刻浮現欣喜之色。
這一戰即將遠赴云州,誰也不敢保證就一定能夠活著回來。
所以,在出征之前,將軍餉拿到手,交與家人,這些軍士也就沒了后顧之憂。
當然,這些軍餉數量不菲,都是陳長帆跟武清帝索要的軍費,武清帝雖然肉疼,可也不敢不給,連夜抄了幾個貪官的家,好歹把軍費湊齊了,快馬給送到了永州。
領了軍餉之后,鎮妖軍士氣大振,眾人紛紛看向盟主之位的方向,那里只有蕭素塵等四位副盟主,卻遲遲不見陳長帆的身影。
“長帆兄已經閉關了三日,該不會是修煉走火入魔了吧?”蕭素塵等的不耐煩了,打了個哈切無聊道。
“呸呸呸!快收回你的烏鴉嘴,出征在即,你就不能說點吉利話嗎?”岳靈霏沒好氣地瞪了蕭素塵一眼,后者立刻啞然失笑。
“我說岳門主,咱們幾個也是要跟那小子一道出征的,說得就好像我只會說風涼話一樣。”
蕭素塵身上掛著各種各樣的法寶,顯然也是準備充分,打算好好去云州干上一架。
而岳靈霏也是穿著一身墨色戰袍,馬尾高高束起,看起來活像一個女將軍。
她如今也已突破七階,加之武道天賦過人,戰力已然不俗。
“我也想跟你們一同去,老子已經多年沒上過戰場了……”周醒看著二人,眼底閃過一抹追憶之色。
“永州這邊也有諸多事務需要處理,周館主莫不是想當甩手掌柜的?”白薇看了一眼周醒,后者笑笑不說話了。
此次前往云州作戰,陳長帆為主將,蕭素塵和岳靈霏各為偏將,乘坐鐵甲艦一路順流而下,不日即可抵達云州。
這樣的陣容已經堪稱強大,眾將士皆是戰意昂然,躍躍欲試。
“陳長帆這家伙,怎么還不來?”岳靈霏嘀咕了一句,顯然也是等的有些急了。
嗡!
就在眾人議論之際,周圍的空間忽然傳來一陣莫名波動,蕭素塵等人心頭皆是同時一震,一股危機感忽然涌上心頭。
“這股心悸感……難道是修仙者來了?”
四人如今已經是永州的頂尖戰力,自然也是知道了修仙者的隱秘。
修仙者之威,深不可測,饒是這幾位都是七階以上的高階超凡者,也同時面色一變。
轟咔!
晴天之下忽然閃現一道霹靂,晃得眾人眼前一花,雷霆過后,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懸浮在半空之中,那道人影盤膝而坐閉目凝神,周身隱隱散發道道清光。
“仙人!仙人現世了!”
百姓們從未見過如此異象,還以為是神仙顯靈了,呼啦啦跪倒一大片。
“仙人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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