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奪本王的龍氣?!”
寧王感受著體內龍氣被直接抽離,整個人被一股莫名的空虛感包圍,仿佛被抽走了靈魂。
他雙眼赤紅,怒吼連連,早已沒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藩王模樣,渾身顫抖地竭盡全力嘶吼道:“來人吶!來人!給本王把這個逆賊立刻誅殺,本王要他死!”
胡綺冷笑出聲,“別白費力氣了,你也不想想,為何這里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到現在為止卻沒一個人前來護駕嗎?”
寧王聞一愣,目光落在兩女身后的狐尾虛影上,頓時醒悟過來,“妖女!兩個妖女!你們把我府中的人怎樣了?”
“也沒有怎樣,只是讓他們睡得更香甜一些罷了。”
胡姬呵呵一笑,作為狐族,精神魅惑這方面簡直就是與生俱來的一般,方才她們只是隨意出手,就直接讓整個王府中的守衛陷入了沉睡,連一絲聲響都未曾發出。
“該死!你們都該死!父王當初就應該把妖族斬盡殺絕!”
寧王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深知大勢已去,絕望中掙扎著試圖凝聚最后一絲力量,摸向了自己的腰間。
陳長帆早就注意到對方的小動作,他冷笑一聲,瞬間出手。
只見他身形一動,下一刻一把抓住寧王的手腕,用力一擰,只聽“咔嚓”一聲,寧王的手骨應聲斷裂。
吧嗒一聲,一個小巧的玉佩掉落在地,寧王痛得冷汗直流,眼睜睜地看著陳長帆將那枚玉佩撿起,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絕望。
“還給本王,本王,本王……”寧王發現,自己的話似乎根本就威脅不到對方,畢竟在這個局面下,陳長帆顯然已經完全占據了主動。
甚至說一句他不愿意承認的話,如果陳長帆想要取他性命的話,不過是舉手之勞。
寧王只覺得全身無力,心如死灰,連聲音都變得微弱,只是他想不通,為何自己會敗得如此徹底,那些修仙者不是一個個神通廣大嗎,居然連陳長帆這一個小小的武夫都抵擋不住?
“你把沈流霜怎么樣了?”
寧王強忍著手腕的劇痛,看向陳長帆問道。
陳長帆輕蔑一笑,做了一個斬首的手勢,故意惡狠狠笑道,“被我做掉了。”
寧王瞳孔驟然一縮,滿臉的不可思議,“她可是國師的徒弟,你就不怕死嗎?他有一個師兄叫宋斌,修為恐怖,若是他被派來,必定一箭宰了你!”
陳長帆呵呵一笑,喚出鎮炁鼎,將一道虛弱人影放出,那人臉色慘白,氣息虛浮,正是被陳長帆鎮壓起來的宋斌。
“這……這怎么可能?”寧王眼中更加不可思議。
在他看來,沈流霜修行時間太短,或許因為戰斗經驗不足而敗下陣來,但宋斌可是成名已久的修仙者,怎么會被陳長帆給如此輕易制服?
陳長帆一翻手,再度將宋斌收入鎮炁鼎中,目光再度看向寧王。
他看到后者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笑容有些玩味地看向后者,摸索著手中的玉佩,問道,“寧王大人,先跟我說說這玉佩是怎么回事吧?”
這玉佩造型古樸,呈現龍形,從色澤上看去不過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玉石,但既然被寧王如此珍重地戴在身上,自然不可能是凡品。
而且他拿到這玉佩之后,系統居然出奇地沉默了下來,陳長帆不禁更加好奇了幾分。
“那不過是一塊普通玉佩罷了,你若想要,我送你便是。”
寧王目光微閃,語氣盡量平靜道。
“你不要,那我也不要了,不如直接捏碎了吧。”
陳長帆說著,就要作勢將這玉佩捏碎,寧王終于急了。
“別……別捏,我說,我說就是了。”寧王嘆了一聲,面如死灰,全身無力地癱坐在地,眼中滿是不甘。
“說說吧,這玉佩作何用處?我若是將其捏碎了會怎樣?”
“這是九龍玉璧之一,我負責鎮壓皇朝最后的氣運,我父皇手中也有一塊,你若是將其捏碎,我父皇必定殺你!”
寧王先是警告一句,但是看到陳長帆眼底似乎絲毫沒有懼色,頓時又忍不住有些泄氣。
“鎮壓氣運?這永州已經爛到了這般程度,你覺得永州還有氣運嗎?”陳長帆忍不住嗤笑一聲。
“當然,只要永州還屬于我大武朝,那氣運便還在,哪怕你把龍氣都奪走了,哪怕有暴民叛亂起義,只要九龍玉璧還在,那江山依舊穩固。”
“江山穩固?你該不會看不到,當今之世,四處皆有叛亂起義,你們家的江山還能存續多久?”
如今九州當中,到處都有起義軍紛紛揭竿而起,雖然暫時都沒成什么氣候,可就這樣下去,只怕大武朝遲早要改朝換代了。
“不,即便是再多的起義爆發,我大武朝的江山還是穩固的,只要我父皇還在,我們幾位藩王還在,武朝江山就還在。”
這是為何?
聽那寧王的語氣,似乎并不是自吹自擂,而是他似乎真的有這樣的自信。
與此同時,也可以側面說明了,武清帝和藩王們如此漠視民間的疾苦,是因為他們手中握有某種維系國運的根基,所以才如此的肆無忌憚。
任他風起,江山永固,這樣的話,受苦受難的也就只有這大武朝的百姓們了。
“說明白清楚一些,不然我不介意給你上一些特殊手段。”
陳長帆冷笑看向對方,威脅之意不而喻。
寧王快速思索了一番,最后還是不愿意吃苦頭,選擇了配合對方。
“江山社稷,可以是民心民生民意,也可以是天時地利人和,治理江山何其之難,想要讓百姓過好了可不容易,倒不如直接做好天時地利人和,”寧王說起這個,眼底不禁掠過一抹自傲,顯然對于自家父皇能有這樣的手段頗為自豪。
“天時指的就是如今靈氣枯竭、萬物末法的時代,地利自然就是我大武朝的九州疆域,人和便是九龍之位,我父皇獨占首位,其余的八龍便是我們幾位藩王。”
“我不修仙,不練武,父皇也沒指望我能在仙武兩道有何建樹,只要我在,我的玉佩還在,那永州便不算失守。”
按照寧王的說法,這塊九龍玉佩與其牢牢綁定,與永州疆域綁定,一旦他死,玉佩便碎,一旦玉佩碎,永州氣運崩解,同時他也得死。
與此同時,寧王還明確表示,若是永州失守,九龍玉佩碎裂,武清帝定然會通過玉佩感知,屆時定會親自出馬,調動天下兵馬,誓要奪回永州,重振國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