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女婿不但一點好臉色沒給岳父,還把岳父當賊防……
這可就是幫了陸卿一個大忙了。
本以為這一場賜婚是如虎添翼,結果這“虎”也是真的虎,自己把自己的翅膀給拔了。
不過這些心思,陸卿都暫且在自己的腦袋里轉了轉,沒有同祝余說。
一方面是祝余與他極為默契,很多事情一點就透,甚至不需要浪費太多口舌就已經心中有數。
另一方面是這幾日出去巡察關隘,也的確是把她累壞了,本以為傍晚回到王府睡了兩三個時辰,會精神起來,結果吃飽了飯很快就開始犯困。
陸卿實在是不忍心打擾她休息。
第二天一早,祝余倒是自己早早就爬起來了,睡了這么久,她終于睡飽了,緩了乏,就主動起來到院子里面去練習陸卿教她的那幾招脫身的招數。
雖然說這些招數并不復雜,很快就能記得住,只不過記住和會用是完全兩回事,關鍵時刻緊張慌亂,腦子一片空白,搞不好就會錯過最佳脫困時機。
她想要的是那種本能反應,這才是自保的關鍵。
燕舒也起得很早,看到祝余格外開心,這幾天她和符箓被留在栗園,悶到不行,實在是太無聊,想跟符箓聊天解解悶兒,符箓也不理人。
現在總算是把祝余盼回來,她不知道有多開心。
腳上有傷,燕舒還不適合久站,就坐在一旁的石墩子上,一邊看祝余練習,一邊跟著比劃。
陸卿和符文符箓在另外一邊練劍,也沒過去打擾她們。
“你沒嫁人以前,家里頭都沒有教過你什么功夫嗎?”燕舒一邊隨意比劃著,一邊好奇地問祝余。
祝余搖搖頭:“從來沒有。你爹爹教過你功夫?”
“功夫倒是沒有,我爹爹自己也沒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招數。”燕舒的性子直爽得很,說起話來根本不顧及合適不合適,“他說,只要你有一膀子力氣,勁兒足夠大,就沒有什么破不了的招兒!
我是女孩兒,力氣小,他就教我射箭。
我跟你說,我射箭可準了!二三十丈開外的野兔甭管跑得多快,一射一個準兒!
不過這跟我那幾個哥哥比不了,他們力氣夠大,能拉得動更重的弓。
我二哥有一次出去打獵,一箭射偏,沒射中那頭狼,射中了旁邊的大石頭,結果箭頭整個都沒入石頭,拔都拔不出來。
當時我二哥三哥他們起哄,說要將那大石頭帶回去,讓爹爹看看他的好兒子射了個什么獵物,不過那石頭實在是太沉了,他們抬不動,這才沒帶回去。
這件事可把我給笑壞了,笑得肚子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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