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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家眾人下意識的看向趙銘,這一次他們來到這里,本就是趙銘的主意,紀冬菱更是趙銘找過來的,趙銘不出手誰出手。
    
    見到趙家眾人的模樣,紀冬菱意識到有些不太對勁。
    
    之前,趙銘并沒有說過發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說有人在污蔑自己。
    
    因為剛剛才輸給了蕭辰的緣故,所以聽到有人說自己不配做他的對手,紀冬菱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趕了過來。
    
    放在平常的時候,紀冬菱才懶得理會這些事。
    
    紀冬菱本以為不過是兩個書法家有了爭執,只是現在紀冬菱卻不這么認為了。
    
    看到蕭辰的瞬間,紀冬菱便覺得有些不妙,不過卻沒有多想。
    
    畢竟蕭辰是一個深藏不露的書法大師,與中原市書法大族的趙家起了爭執,也不是什么大事。
    
    書法界之中,這般事情很常見。
    
    無非就是比試,手底下見真章,水平高的就有話語權。
    
    趙家互相推諉的眼神,讓紀冬菱覺得趙銘還有事情瞞著自己。
    
    紀冬菱目光灼灼的盯著趙銘,冷聲道:“趙銘,說說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聽到這話,趙銘瞬間呆住了,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良久,趙銘有些承受不住紀冬菱殺人般的眼神了,只能低聲解釋道:“其實也沒有什么事情,只是我們趙家有一塊地皮想要賣給福利院,價格起了一點爭執。”
    
    “福利院的人請來了蕭先生幫忙,我們之間鬧得有些不愉快,僅此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管怎么說,必須要先將這件事蒙混過去再說。
    
    先將紀冬菱忽悠走,地皮還未賣給福利院,以后還有機會。
    
    這件事一定不能讓紀冬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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