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個孩子身世存疑,只是念著是個女娃,遲早要出嫁的,便沒有過多關注。
但燕氏生的這個,可是名正順的嫡出,他自然更加喜愛。
府外。
沈文賦久等不到康王,再見到齊長史時,他按耐不住道:“眼下乾坤未定,殿下何必自暴自棄?”
“齊長史,你幫我帶句話。”
“只要殿下信得過,一切包在我身上。”
齊長史聞,眉頭一皺,不悅道:“沈大人,我家殿下說了。”
“讓您作死別帶上他,他惜命,想好好活。”
沈文賦:“……”
他那臉色由青轉黑,十分難看。
其他官員頓時鴉雀無聲,個個宛如喪家之犬。
連康王都不爭了,那他們還爭什么?
“走。”沈文賦帶頭,憤然離去。
其他官員知道再堅持也沒有意義,便跟著一起走了。
齊長史站在門口,狠狠地呸了一聲。
當初他們王爺雄心壯志的時候,一個個看不見人影。
現在他們王爺佛系了,一個個趕鴨子上架。
好玩呢?
……
沈府。
“嘭”的一聲,沈文賦狠狠摔了一個茶杯。
底下的官員大氣不敢喘,個個聳搭著腦袋。
沈文賦見自己還有追隨者,便道:“我們決不能就這樣放棄!”
“楚王當了太子,寵幸王家,哪還有我們這幫老臣說話的份?”
“就算康王不愿意,這個太子也輪不到楚王去坐。”
有大臣出聲道:“那我們怎么辦?”
“慶王根本不結交臣子,我們也沒有機會走近啊。”
沈文賦眼睛一瞇,冷聲道:“只要不是楚王,康王又不愿上位,那就容不得慶王選擇了。”
“諸位,我沈文賦棺材都買來了,我絕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我想諸位也是。”
“與其在朝堂上畏畏縮縮,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不如放手一搏,為家族掙個好前程。”
“這……”
官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吞吞吐吐。
王茂不是當初的徐寧,并未威逼百官追隨。
其次,皇上明顯更偏向楚王,他們何必自討苦吃。
再則,京城混不下去了,可以請調外省,沒必要死磕啊。
眼看眾官員不說話,沈文賦的臉色越來越冷。
他陰狠地嘲諷道:“你們當初既選擇追隨我,只怕王茂哪兒早就有了名單。”
“現如今想撂挑子不干,他求之不得,日后也絕不會重用你們。”
“更何況楚王當了太子,朝中王家一手遮天,豈還有爾等出頭的機會?”
“我奉勸你們好好想一想,到底是扭轉乾坤,一輩子仕途順遂,還是伏低做小,被他人趕盡殺絕!”
官員們全都打了個寒顫。
有些開始附和道;“我等自然愿意聽從沈大人調遣。”
有些雖然不愿意,但也沒有表示退出,而是選擇繼續觀望。
看見還有追隨者,沈文賦松了口氣,說道:“大家意見一致,我自當仔細籌劃,絕不讓你們失望。”
“現在你們回吧,容我好好想一想。”
官員們立即都散了。
只是出了沈家的大門后,看向權貴云集的京城,瞬間又替自己的處境捏了吧汗。
對抗王家,阻止楚王當太子……
他們當真能做到嗎?
不少人瞬間打了個寒顫,連忙低頭快走,生怕慢一步就會被強行留下。
搞事是搞事,他們可不想死在沈文賦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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