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白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
他們仿佛絕望的鳥兒,只能無助的依偎在一起,等待那不知名的死亡的到來。
他深呼吸了一下,伸手敲了敲病房的門。
聲音讓兩個人驚醒,他們看了過來,如出一轍的紅腫眼眸。
“北琛,你真是讓我大吃一驚。”林硯白走了進去,眼神極其復雜的看著他。
厲北琛拿過紙巾擦拭眼淚,然后說道:“你怎么來了?”
林硯白扯了扯唇,“來送你一程,不只是我,秦執也會到。”
厲北琛無奈的嘆息一聲,“我以為這種場景得等幾十年以后。”
林硯白瞬間無了。
夏晚檸起身走了出去,便見初心同樣紅著眼睛走了過來。
兩個人互相對視著,然后都笑了笑。
“好狼狽。”
夏晚檸沒忍住說道。
初心走過去,問道:“你是怎么打算的?”
夏晚檸說:“你聯系封司珩,讓他帶小謹過來吧。”
初心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情緒又要決堤了。
夏晚檸溫柔一笑,“別哭了,我們得抓緊時間,享受接下來的每一刻啊。”
過一分鐘就少一分鐘。
她真的想一直在他的身邊,時時刻刻都不分開。
初心點了點頭,“好,我去給他打電話。”
夏晚檸去找了醫生,詢問了厲北琛如今的情況。
醫生和她說了同樣的話。
珍惜接下來的每一分鐘吧。
她又問道:“他現在的身體可以坐飛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