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誦經人此,眾人都露出欣喜與敬畏之色。
不愧是頂級道尊。
看了才這么一會兒,就已胸有成竹。
燼尊者拱手,不卑不亢道,“那就煩請誦經人破開這座魔陣。”
他很好奇,誦經人究竟有什么手段,能破開白衣道尊布下的這座白骨魔陣。
此時此刻,又有更多修士趕來。
其中大部分都是六境修士。
六境修士幾乎都沒有前往熱土深處,而是在到處游蕩,尋覓著適合自己的仙材。
“金光落地,炎照主已經產生,一定是我師尊。”陳紫韻自信一笑。
其余幾名神道修士都立刻拍馬屁。
“那當然!玉完元尊在我們七境神道修士之中,乃是數一數二的強者,如今還身懷先天靈火,得到炎照意志認可,肯定不費吹灰之力。”
“玉完師伯的實力在亙古天所有七境之中,也足以名列前茅,能與玉完師伯交手的人,也就只有燼尊者、長鳴尊者等人……”
“我聽說誦經人也進來了,這炎照主的身份,恐怕不是那么好得到。”
陳紫韻抬頭朝中間望去。
但只看到一道身影盤坐在那道璀璨的金光之中,幾乎看不到面容。
前方幾乎都是七境修士,她不敢靠得太近,只能在這一距離遠觀。
越無缺也來到了這里,他望著那被金光籠罩的身影,也看不出來是誰。
只能看出來,似乎并不是身形佝僂的老者。
大概率不是玉完元尊那樣的老人。
不過,他并不在意這些。
他更在意的是,熱土的規則已經消散,但楚百劍為何沒有催動那支玉笛喚他前來。
莫非來不及動用就遭遇了不測?
他張望四周,期盼發現楚百劍的身影。
然而,無論怎么找,都沒能發現那道熟悉的身影。
“看什么呢?”
他的師兄,長鳴尊者的傳音傳來。
越無缺低聲道,“楚百劍,他被陳紫韻盯上了,我與他約定,一旦熱意消散,立刻吹響玉笛,我會趕來與他并肩作戰。”
“可現在,鳴音叱術始終沒有響起,他的人影也找不到了。”
“師兄,你是七境,站的高看的遠,你幫我看看,他到底在哪。”
“遇到炎照主出世這等大事件,大部分進入山北的修士應該都過來了才對。”
長鳴尊者面色古怪地看了他幾眼,最后才指著金光,“楚百劍在那里。”
“啊?”
越無缺一愣,好一會兒才道,“看來我真是做出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這么一來,與楚百劍交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長鳴尊者點頭,“你做的很對,對很多人來說,雪中送炭遠勝于錦上添花。”
“但現在情況又不一樣了。”
“誦經人也在,而且她似乎已經找到了這座陣法的弱點。”
“一旦陣法被破,楚百劍情況堪憂啊……”
“炎照意志殘缺,炎照主的力量也與大界主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他完全無法與這么一位七境圓滿的強者抗衡。”
“我們……更不可能因為此事與所有人為敵。”
他非常頭疼。
無論是誰,都想把炎照廢墟這道力量收入囊中。
誰敢在這種時候站出來,那就是與所有人為敵!
哪怕一向心照不宣與天音有著盟友關系的丹霞大界。
這種時候也不一定真的會支持他們。
越無缺看著朝陣法走去的誦經人,臉上的喜色也很快僵硬。
難道楚百劍也要走上楚千刀的覆轍嗎。
陣法之中。
楚玄望著大步流星走來的誦經人,平靜不語。
下一刻,所有白骨魔都沖了出去,迎向誦經人。
誦經人伸手一揮,身邊浮現一個個古老玄奧的文字。
這些金色文字不斷在她周身縈繞游蕩。
形成一個一人多高的金色護罩。
白骨魔的攻擊落在金色護罩之上,只是泛起道道波紋,卻始終無法將其擊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