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平靜道,“哦?若我動了呢?”
魏芝龍冷聲道,“那我可以認為,你是為白衣道尊做事。”
“任何站在白衣一邊的人,都是與神道為敵,都要死。”
他語氣中的威脅,不而喻。
楚玄笑道,“我之前殺了你們三名神道修士,都是五境。”
魏芝龍淡淡道,“我知道,那三人都是凌空度的弟子,這不過是小事,隨時可以一筆勾銷。”
“我是個大度之人,凌空度更是如此。”
“我猜你已經知道規則是什么,告訴我,然后乖乖在原地待著,我可以代表神道大界對你再不追究。”
“此外,你出身的中等大界也能歸附神道大界,從此之后可以得到神道庇護。”
“這么好的條件,平時可不常有。”
越無缺、明陣子、南風浪都眉毛一挑。
此人竟這么快就揣測到了規則?
楚玄笑了,“真的?”
“千真萬確!”
“那我要你殺了偃師大界這些修士,”楚玄隨意道,“現在就動手。”
這話說完,在場的幾名偃師大界修士都露出難看之色。
什么意思。
挑撥我們偃師與神道的關系是吧?
魏芝龍的目光瞬間陰沉下來,“小子,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偃師大界,上等大界之一,正是歸附神道的所有大界之中,最為強大的一個。
而且,偃師大界所煉制的傀儡,最是適合香火道。
兩個大界之間的聯系,遠比許多修士想象中更加緊密。
就連幾位道尊都很是注重與偃師大界的關系。
他作為六境玉尊,豈敢冒著被道尊斥責的風險,斬殺在場的所有偃師大界修士。
楚玄輕笑,“不是我不愿意與前輩合作,實在是前輩沒有誠意。”
他抬腿繼續朝前走去。
魏芝龍攥緊拳頭,蠢蠢欲動,掌心已經出現一面陣盤。
他是陣師,一身手段自然也都很陣法有關。
楚玄頭也不回道,“前輩盡管出手。”
他的腳步依舊不疾不徐。
如同在自己洞府之中閑逛。
魏芝龍眼底閃過冷色,不由得收回了陣盤。
在他看來,楚千刀如此有恃無恐,一定是篤定他若出手,必定觸犯規則,從而遭到黑色閃電攻擊。
莫非,主動攻擊他人,也會觸犯規則?
他強忍心中沖動,還是按捺下來。
他不敢冒險,還是需要觀察更多人,從而揣測出這所謂“試煉一”的規則。
以免無端觸犯規則,導致身死道消。
他降生于神道大界一個小小的二境香火世家,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地位,成為六境玉尊,其中的艱難困難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不僅代表著自己,身后還有許許多多依靠著他在九霄云宮摸爬滾打的小輩。
他決不能死在這里。
在眾人矚目之下,楚玄輕輕松松來到石棺邊。
他卻沒有伸手去觸碰石棺,而是徑直拿起石棺旁的東西,直接往兜里揣。
石棺周圍的好東西很多,都被隨意扔在此地。
比如,一道燭火映照下的影子。
此乃“燭照幽光”。
隕落道尊于光陰長河之中映照而出的影子。
蘊含極其深厚的香火道力量。
八境以下香火道修士煉化,至少能提升兩個小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