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冢,核心。
此地矗立著一座足有數萬里之巨的蠱巢。
它龐大無邊,宛若巍峨山脈,橫亙于天地之間。
而在這蠱巢之外,則是密密麻麻的陣法紋路,多到令人感到不適。
陣法之外,則是六名六境玉尊。
除卻神道來了兩人之外,其余四個頂尖大界都各自來了一人。
無數蠱蟲圍繞著蠱巢飛舞,冷漠的目光緊盯著這六名修士。
似乎正等待著沖出陣法封鎖,將一切吞噬的機會。
這六名修士之中,魏芝龍明顯處于主位,他的陣道造詣最為精湛,所以站在人群中央。
魏芝龍望著那鑲嵌在蠱巢中央的石棺,眉頭深皺。
“我們無法完全修復這些陣法,但蠱蟲也無法立刻沖出來。”
“這恐怕算是最好的消息了。”
神道修士凌空度平靜道,“徹底修復陣法也不一定是好事,那石棺之中大概就是白衣道尊的殘破元神。”
“蠱巢雖阻攔我等進入核心,卻也鎮壓了那座石棺。”
“如果沒有萬全之策,我看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其余六境修士也都緊皺眉頭。
現在已是騎虎難下了。
丹霞、天音,其實都在暗地里希望白衣道尊完全復蘇。
但他們更希望能進入陣冢核心。
而不是被攔在外面,連陣冢最為重要的青霄傳承都無法得到。
對于一位陣師而,這簡直就是最大的折磨。
巫道修士南風浪忽然道,“白衣道尊大概已經進入了青霄陣冢,我們最好能盡快鎖定她的方位。”
“只要能將她擋在外面,就算毀滅蠱巢,露出石棺,她也無法與這里的殘破元神融合。”
魏芝龍、凌空度都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就在此時,天音越無缺忽然注意到這座龐大蠱巢的右上角,竟無聲無息猛地炸裂開來。
就像是被人憑空挖去一角。
其余六境修士也都迅速注意到了這一點,但都不明白為何會突然出現此等變故。
丹霞明陣子若有所思,繼而眼前一亮,“你們看,這蠱巢是不是也暗合陣法之道?”
“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蠱巢必有巢主,那巢主極有可能是一位強大的陣道蠱蟲。”
“各位還記得我們進入陣冢沿途發現的不少小型蠱巢嗎?”
“現在我想明白了,那些小型蠱巢并未隨意分布于陣冢之中,而是暗合了陣法之道!”
“小型蠱巢與這座超大蠱巢,也是一一對應的關系!”
“若我沒有猜錯,應該是有一座小型蠱巢被破壞,其巢主也被殺死,這才導致我們眼前這些蠱巢出現變動!”
此一出,魏芝龍、凌空度、越無缺等人都露出驚色。
這個說法,似乎很有可能!
凌空度沉聲開口,“既然如此,我們恐怕不該在這里浪費時間,要盡快破壞那些小型蠱巢。”
魏芝龍點頭,“但這里也必須有人鎮守。”
“還要有人去尋找白衣的下落。”
越無缺微笑,“我去尋覓白衣。”
凌空度朝魏芝龍使了個眼色,這才道,“那么,我去各處破壞小型蠱巢。”
其余四人留守此地,繼續修補陣法。
……
“這座陣冢之中,確實有不少古妖大界的建筑遺跡。”
楚玄行走于大地之上。
與寧荷寧菱等人分開,休息幾日之后,他繼續孤身一人在陣冢之中前進。
途中遇到了不少建筑。
其中大部分明顯是青霄道尊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