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近真雖然只是陪同魏若來參加了一場宴會,可是她也由此了解到魏若來以往工作中的社會關系,這也是她參加宴會的另一個目的。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沈近真抬頭發現是譚律恒,“譚參事,有事?”
“我來看看昨晚宴會上的新星,你現在可是達官顯貴們熱議的對象!”譚律恒話里有話。
“你什么意思?”沈近真看出了譚律恒意有所指。
“現在應該換程處長心生妒意了吧!”譚律恒開門見山。
“我昨晚并未在晚宴上見到譚參事,還是你躲在哪個角落看戲呢?”沈近真覺得譚律恒就是在挑事。
“我從來沒看戲的習慣!我參加晚宴了,只是你眼里沒有我而已……”
“你一大早來就是為了說這些?”沈近真的語氣冷了下來。
譚律恒關上了沈近真辦公室的門,壓低聲音,“日本在戰場上大勢已去,可是他們不會甘心失敗,我們最新截獲情報,他們會對重慶兵工廠和研究所進行破壞!一旦成功,日本就會如法炮制,根據地的兵工廠自然也不會太平。”
沈近真正了正色,“我們要如何?”
“我會進駐兵工廠研究所,那里有核心的資料還有大量科研人員,我會安排人嚴密保護!廠里的安防李廠長已經部署完畢,嚴防日本人偷襲。”譚律恒收起了剛才玩笑般的語調,一本正經的說。
沈近真知道事關重大,而這一次她需要和譚律恒通力合作,“需要我如何配合你?!”
“必要的時候我們需要去暗殺日本人!而且這次我們得帶上昊菲!她知道怎么破譯日軍的密電!”譚律恒又說道。
“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這需要調函!”沈近真愛莫能助。
“我們得盡快結婚,這樣就有了更合理的身份……”
“你這可有假公濟私之嫌!”沈近真似笑非笑的說。
“不可能次次有調令!”譚律恒神色嚴肅。
沈近真沉默的點點頭。
此刻央行魏若來的辦公室里卻一片歡聲笑語,調侃聲不斷。
“長風,后悔讓小姐參加了吧!以前小姐不愛參加宴會,也是不想被那些世家公子糾纏。”黃從勻笑容燦爛。
“你早干嘛去了!現在說不覺得太晚了嗎?”魏若來沒好氣的瞪了黃從勻一眼。
“我這不是來彌補了嗎?我可幫你打聽了,以前小姐參加宴會時,可是沒有太多空閑時間,這舞可是跳不完的。
晚宴過后,想送小姐回家的世家公子們排著隊在各自的車門旁等著小姐,那場面……嘖嘖嘖……蔚為壯觀呀!”黃從勻此刻眉飛色舞,聲情并茂,夸大其詞的給魏若來描述著當年的盛景。
“你就打聽來這些!你想氣死我就直說!不用這么麻煩!”魏若來把黃從勻推下了桌。
“我氣你干嘛!我只是據實相告,給你實時報道當年的盛況……”
“又是從你老婆那道聽途說的吧!”魏若來本來還在專心工作,黃從勻的話成功讓他開始心不在焉。
“嘿嘿!我的意思是以后還是少讓小姐參加宴會,你自己在家獨自欣賞多好!”黃從勻收斂了笑容說道。
“程處長,在嗎?”陳昊文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他也是當時的世家公子之一?!”魏若來正在氣頭上,陳昊文就適時出現了。
“他肯定不是,不然只怕早就和小姐……嗯啊……呃……我是說他們都沒你好!”黃從勻看到魏若來冷若冰霜的眼神失去了妙語連珠的能力。
“我可是聽朋友說昨晚程太太在宴會上大放異彩,光芒奪目呀……”陳昊文一進魏若來辦公室就撞上魏若來陰沉的臉以及看到黃從勻沖自己拼命使眼色。
可是陳昊文才不會管這些,他就是來看魏若來怎么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
“你說你何苦來的!她不參加就不參加唄!非得拿出去顯擺!玩砸了吧!要是我就把她藏在家里,我的老婆才不讓別人看呢!”陳昊文幸災樂禍,說得特別起勁。
“你倒是想,可哪有人呢?!你還真是閑!專門來看熱鬧的嗎?”魏若來不客氣的說。
“我怎么能是那樣的人!我可是專程來關心我們程大處長的!”陳昊文努力讓自己笑得不那么明顯。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的‘好心’!陳處長一大早不上班倒有閑心來關心我的家事!”魏若來怒視陳昊文。
“我就是后悔當年沒參加那些宴會!不然還不一定她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