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近真嚇得剛要起身,卻被魏若來更緊的摟入懷里。
魏若來冷冷的看向來人,“周小姐,何事?”
“程處長昨天還對人家照顧有加,今天夫人在旁就如此冷漠,也太傷人心了吧!”周小姐故意嬌嗔的說,還媚眼如絲的看著魏若來。
沈近真的眼里已經沒了剛才的笑意,手也微微拳起,她倒要聽聽對方還能說出什么來。
“周小姐作為央行的客戶,我自然以禮相待。可現在并非工作時間,是我和夫人的私人時間,周小姐何故前來打擾?”魏若來不悅的說。
“長風你好無情,難道我們之間就只是工作關系嗎?你不是說要來我爹地的商行看看,還一定要讓我接待你嗎?”周小姐聲音輕柔,還不時看一眼沈近真。
沈近真面色平和但心中已有寒意。
“周小姐還請稱呼我全名,如此稱呼會讓我夫人誤會!我昨天的原話是‘屆時參觀,還望招待’,何時指名讓你周小姐招待我!你父親的商行自有接洽的專員,就不勞周小姐費心了!”
魏若來一番話疏離冷漠讓周小姐有些說不下去了。
周小姐剛才聽到周圍人都在說央行的程處長如何寵愛自己的妻子,心中妒意橫生。
周小姐因為隨父親去過幾次央行,對魏若來印象極佳,多次對魏若來示好,都被魏若來拒絕了。她一直覺得魏若來不過是顧及聲譽故意疏遠自己。
可如今聽說魏若來夫婦十分恩愛,心里自然惱怒。因為在她周圍的男人可沒有從一而終的,自己的父親,那些個世家公子們,哪一個還沒有幾個相好的。
她不相信魏若來會是個例,所以想盡辦法接近魏若來,可惜都無功而返。
現在又看見沈近真如此的明艷大氣,魏若來對妻子如此的維護,她不甘心自然要來刷一下存在感,讓沈近真心里不舒服。
“長風她是誰呀?!你朋友嗎?!都沒聽你說起過!今天可是你求著我,我才陪你來的!我是不是跟你說過我不想來參加這樣的宴會,不是因為我不愿意陪你,而是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進退還自以為是的人讓我惡心!
沒看見人家正說悄悄話嗎?沒見過這么討厭的人!我不管她是誰!你說了今天只陪我的。”沈近真心中輕笑,“撒嬌誰不會!就你這水平的還敢來惹我,真是不知死活!”
沈近真嬌柔的說完就繼續窩在魏若來懷里,和魏若來笑鬧起來,壓根不看周小姐。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央得夫人陪我來,自然是陪你了!周小姐只是央行的一個客戶,我經手的客戶成百上千,有什么可說的!再說了,和你在一起我可不愿聊工作,只想盡心陪你!”魏若來捏了捏沈近真的鼻子,還親了沈近真一下。
周小姐越發站不住了,魏若來的舉動無疑是在告訴她,她高看自己了,在他眼里她不過就是央行眾多客戶之一,沒有一絲特別之處。
在魏若來心里只有自己的妻子,而這場晚宴竟是魏若來央求妻子,他妻子才勉強來參加的。周小姐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
正在周小姐失神的時候,魏若來清冷的聲音響起,“周小姐,我太太不喜歡被別人打擾,你若無事,還請先行離開吧!”
周小姐怒氣沖沖的看了一眼沈近真,轉身離開了。
周父看到周小姐滿臉的不高興就問她發生了什么。周小姐添油加醋的告了魏若來一狀,還讓父親不要跟央行合作。
誰知周父低聲怒斥道,“混賬!人家夫妻正親密,你去湊什么熱鬧,不知廉恥!下次再打擾程處長看我不打斷你的腿,以后都不許去央行!”
周父說完就命下屬把周小姐帶離宴會,關進家里閉門思過。
在周父眼里,自家商行好不容易可以和央行合作,程處長好不容易愿意接手自己商行的業務,怎么可能因為女兒的無知就斷了這么重要的合作關系!
而且他也聽說了齊家的事,齊次長都如此,更別說他一個小小的商行老板了。周小姐也太不知進退了,惹誰不好非惹程太太。
不遠處的謝芷瑤笑了起來,對黃從勻說:“看到了嗎?你家小姐可不是省油的燈!還想欺負鴻影,真是癡人說夢!”
“小姐這么厲害呢?!”黃從勻有些吃驚。
“你家小姐以前在上海世家小姐的口中也是出了名的,一張不饒人的利嘴外加精湛的演技,只要她看不上的,通通別想靠近!厲害著呢!”謝芷瑤笑著說道。
“可我覺得小姐沒有長風厲害?!”黃從勻看著魏若來夫婦說。
“你們家小姐那是深藏不露!”謝芷瑤意味深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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