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告訴自己我應該信你!可我就是沒辦法不去想!這些年我們聚少離多,我承認我給你的關愛并不夠,所以你……”
“近真,我每天除了工作還要照顧爹和孩子,哪還有時間去和那些人交際應酬呢?就算有一些不可避免,我也會時刻注意分寸,保持距離!
因為我心里一直都知道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最愛的人!我怎么忍心讓你因為這些流傷心難過呢?”魏若來說得真誠。
“那她們沖你笑和你溫柔的說話,你是不是也會那樣對她們……”沈近真有些說不下去了,她想到了魏若來對這個家的辛苦付出,她的語氣變得柔軟,其實她就是吃醋了。
“我的近真吃醋了!那我以后謝絕這些業務,都交給文博,好不好?”魏若來看著沈近真清澈的眼眸,認真的說。
“唉,還是別了。怎么能因為這些就不去負擔本來該你負責的業務呢!我就是今天聽到你可能的工作狀態,心里不舒服。”沈近真心里很是矛盾,她低著頭,有些失落。
魏若來捧起沈近真的臉,溫柔的說:“沒關系的,那些業務只是附帶的,我可不希望因為這些讓我的近真不高興!”
“可是……可是她們如果因此遷怒于你,影響你的主業怎么辦?”沈近真還是時時刻刻為魏若來考慮。
“金融界從來都是利益至上!她們短淺的意見可不會被采納!而且這些話說出去只會污了她們自己的名聲!
再說了,你老公的業務水平可不是隨便誰都可以匹敵的!因為我可不會隨隨便便負責一家商行,得看夠不夠我的標準,匹不匹配我的級別!并不是取決于對方!”
魏若來本來不想說這些,感覺像是在吹噓自己!可是為了讓沈近真放心,他也只能說出自己的真實的現狀。現在那些財團,商行想請魏若來出面,也得看看魏若來愿不愿意接他們的業務!是要央行評估和考量的!
“你現在這么厲害了!”沈近真笑了起來。
“當然了!是他們求著我!而不是我求著他們!其實主要是你工作太忙,又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不然每次我都是可以帶你同去的!不然以后我都帶著你,好不好?”魏若來看到沈近真情緒得到緩和就笑著提議。
“如果我有時間,我會陪你去的!”沈近真倒不是真的想去,可是她覺得“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她應該親自去看看,而不是道聽途說。
魏若來本以為沈近真會拒絕,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沈近真的意思,他也很愿意讓沈近真陪著他。
“那下次我帶你去。原諒我了,好不好?”魏若來說著就要親吻沈近真。
沈近真避開魏若來的唇,俏皮的說:“先看看再說!”
魏若來才不會耐心等待,還是吻了下去,沈近真又怎么拒絕的了呢!
當熱情一旦被點燃,一時半刻無法止息,魏若來看著柔媚的沈近真,熄滅了屋里的燈。
第二天,當他精神飽滿的出現在辦公室,發現黃從勻和陳昊文在辦公室里等他。
在盯著魏若來上上下下的打量半天后,黃從勻得意的向陳昊文伸出了手,“我贏了,拿錢來!”
陳昊文很不甘心,但還是拿出了一沓錢遞給黃從勻。
“你倆一大早在我辦公室打賭呢?!拿我當籌碼?!”魏若來郁悶至極。
“昊文說你肯定兩眼烏青,面容憔悴,被小姐掃地出門。而我堅定的站在你這邊,我說你一定搞得定小姐,并且容光煥發!事實證明我是對的!”黃從勻得意的說。
“你倆還真的閑的發慌!不過看在你們還有如此閑情逸致的份上,是該讓你倆著急上火一下!”魏若來隨后把譚律恒的話也轉告給了黃從勻和陳昊文。
兩人聽后自然同樣氣憤不已。
“他沒事找事吧!自己一貫風流,別污蔑咱們呀!誰和他是一類人,老婆都娶了兩個了!現在又看上一個!”
“我看他是找打!我什么時候情史豐富了!竟然當著近真的面這么說!約出來教訓一頓!”
魏若來聽后點了點頭,“你們倆誰約一下?”
“為什么不是你?!”黃從勻問魏若來。
“你說呢!拿我打賭,你還理直氣壯了!錢拿來!”魏若來瞥了一眼黃從勻。
黃從勻大方的給了魏若來一半。
“瞧你倆那點兒膽子,我約!”陳昊文拿起了電話。
“你膽大!回你辦公室打去!”魏若來按住聽筒。
“回就回!你倆別不敢來!”陳昊文冷哼一聲。
“只要你約出來,一定奉陪!”魏若來和黃從勻異口同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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