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若來在知曉了譚佳荷的意圖之后,反而不安起來。他不在乎譚佳荷想要了自己的命,他在乎的是譚佳荷惦記沈近真。
魏若來微蹙著眉,站在窗前,佇立良久。
沈近真輕聲走到魏若來身后,從背后抱住了他,“你想什么呢?從譚家回來你就不高興。”
魏若來轉身回抱住沈近真,“想你呀!”
“可是……我就在這兒呀?!”魏若來笑了笑,他的近真確實時不時冒點兒“傻氣”。
“你相信譚律恒了嗎?”魏若來的表情變得嚴肅。
“我……我其實還有疑慮!我只能說之前的一些誤會解開了而已。”沈近真實話實說。
魏若來有些吃驚,沈近真竟然還是不能全然相信譚律恒,不過很快他就想通了,這么多年的認知不可能一朝推翻。
“近真,若是譚佳荷看上的弟媳是你……”
“怎么可能?!不會是我的!我已經嫁給你了!我……我絕不會和譚律恒有任何關系的!”沈近真忙著表態。
看著沈近真的驚慌失措,魏若來煩躁的心情變得冷靜下來。他緊緊的抱著沈近真,心里想著,“有什么可擔憂的!這就是他的近真,誰也搶不走!”
“……我才不會喜歡他……再說他喜歡昊菲那種的……我不是……”沈近真還在積極的說著。
“你是哪種的?”魏若來故意問道。
“你喜歡哪種姑娘?”沈近真反問道。
“你這樣的呀!”魏若來毫不猶豫的說。
“你喜歡什樣的我就是什么樣的!”沈近真的笑容甜甜的。
“哈哈哈哈哈,我的近真也挺聰明的。”魏若來捏了捏沈近真的鼻子。
沈近真看到魏若來又笑了,她也高興起來。
沈圖南隨后也找到魏若來,告訴他不用擔憂譚佳荷的想法,無論譚佳荷要做什么,最終都不會得逞的。
魏若來心下感動,他知道這是沈家兄妹時刻注意他的情緒,關心他的表現,他們始終都將他放在心里很重要的位置。
陳昊菲在侍從室上班,這在當時是一份很讓人羨慕的工作,不僅薪資待遇高,還十分接近核心領導層,有很大的概率得到上層的重用。
陳昊菲未婚,其實想娶她的人很多,只是她的特殊身份,讓她對配偶有很高的要求,其實說是高要求就只有一點,那就是對方一定要是組織的人。
但是在她的生活環境和工作環境中,想找個這樣的人不易。
譚律恒此刻拿著一束玫瑰等在陳昊菲辦公室門口,同事們都在揶揄陳昊菲。
“昊菲怪不得給你介紹那么多人你都看不上,原來是因為譚參事!”
“他也太帥了!這么多年了,還是這么英俊瀟灑,儀表不凡,我只是看著就要淪陷了。”
“昊菲太羨慕你了……”
陳昊菲看都不看譚律恒,只是自顧自忙著工作,心里郁悶著,這就是她不喜歡譚律恒的原因所在,太招桃花了,不可靠!
不僅如此,譚律恒已經有了兩任妻子。光是想想,她就沒法對他有興趣!她現在只盼完成了組織的任務后和譚律恒斷了關系,然后找一個真正志同道合的同志,哪怕長相普通。
譚律恒沒有催促陳昊菲,反而在一旁欣賞起來。
他很喜歡這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女子,這和他少時的一位老師有很大的關系,那位老師對譚律恒悉心教導,告訴他看人不能只看貌,內在是至關重要的。
甚至告訴他未來擇偶內涵是極為重要的,再美的容貌都會隨歲月消失,可是滿腹的經綸卻不會。
譚律恒深深記住了這些,而且這位老師讓他看到書中那些美好的女性都是那些才氣縱橫的女子,而絕非傾國傾城的美女!
老師一直告訴他,美女易得,才女難求!所以他一直對這類女子抱有極大的好感。
陳昊菲就是這樣的姑娘,文質彬彬,才華橫溢,溫文爾雅,談吐不凡,一開口就知道那是讀書破萬卷后的扎實積累,是實實在在的。
陳昊菲在侍從室也是擔任文案工作,譚律恒讀過她寫的文章,才氣縱橫,胸有溝壑,又在幾次見面交談中,深深被陳昊菲不凡的氣質所吸引。
陳昊菲不緊不慢的處理著手上的公務,她很不想和譚律恒出雙入對,成為焦點。
“昊菲,工作明天再做,不要讓譚參事等太久。”侍從室的領導笑著對陳昊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