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來,我想問你近真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沈圖南在關上書房門的那一刻就開門見山的問起魏若來。
“兄長,發生什么事了嗎?”魏若來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
“沒有。我只是覺得她對律恒的事過于上心了。”沈圖南輕拍了一下魏若來的肩讓他放松。
魏若來點了點頭,“也許兄長可以問問律恒,或者陳小姐過去和近真是不是舊識?”
“陳小姐比近真年齡小幾歲,她家早年在北平并非上海,和近真的過往完全沒有交集。我還是從律恒那邊考慮吧!”沈圖南想了片刻說道。
“我也會留心!兄長是有什么顧慮?”魏若來又問道。
“事出反常還是注意些好,我就是擔心近真……”沈圖南從不會在魏若來面前掩飾內心的真實想法。
“擔心近真牽涉過深?”魏若來進一步追問。
“若來,律恒于我而確實重要,可是在我心里,你和近真才是最重要的人,我只是希望你們平安!”沈圖南緩緩的說著,似乎思緒萬千。
“兄長,我都明白,近真也會知道您的苦心……”
“她?!她不氣我,我就燒高香了!現在仗著你撐腰,越發沒大沒小,無法無天了!我是她親哥!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她!真是沒良心!”沈圖南“控訴”著沈近真。
“近真她都明白……”
“她要明白就好了!律恒怎么可能會比她重要,天天較得哪門子勁!”沈圖南雙手叉腰,說得起勁。
魏若來笑了笑,“近真那是對您重視的表現,小女孩兒,愛吃醋!”
“還小女孩!兩個孩子的媽了!她要是有你一半的懂事,我還……”
書房的門被沈近真打開了一個縫隙,沈近真探出了頭,“又開我批斗會呢?!”
“你以為你幾歲了?!還偷聽!”沈圖南沒好氣的說。
沈近真鉆進來,不滿的說:“你還說我,你不是說背后不能說別人壞話嗎?你在我老公面前說我的壞話,是不是不厚道……”
沈圖南拍了一下沈近真的頭,“敢這么說你哥!我說你還不是為你好!”
“哥,說正事!譚律恒說他愿意娶陳昊菲,想這次恢復一些就帶著陳昊菲去譚家,譚佳荷若是同意,兩人就訂婚。”沈近真說了譚律恒的決定。
“早就料到了!律恒本就喜歡知書達理,書香門第的姑娘,陳小姐的氣質不俗,符合律恒心中預期,律恒喜歡也在情理之中。”沈圖南沒有表示驚訝。
“也不看看是誰介紹的!”沈近真傲嬌的說。
“我倒是很好奇,這陳小姐你是從哪認識的?!通過昊文?!”沈圖南看似隨意的問出口。
“她在小魚兒的學校當老師,我去看小魚兒的時候認識的。你也太不關心你女兒了。”沈近真顧左右而他。
“接了兩次小魚兒,就能為一個素不相識的老師說親,你還挺熱心!她也不是小魚兒的老師呀!”沈圖南探究的看著沈近真。
“她還有兼職,是重慶圖書館的研究院,我幫兵工廠查找資料的時候和她認識的。”沈近真自然早就有好幾套說辭。
“哦,她還有什么身份呀?”沈圖南笑著問。
“譚律恒相親又不是你相親,你問那么詳細干嘛!他看上不就行了嗎!昊菲是清清白白,正正經經的姑娘,配譚律恒綽綽有余!你就別瞎操心了!別人相親,你急的到處打聽,我相親的時候,你怎么沒這么關心過!”沈近真語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