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暖洋洋的照在沈家的小院里。
從開市儀式回來后,沈近真和孔令崢夫婦在院子里陪孩子們玩耍。
“近真,這次我被調至研究所就是組織的安排,咱們又可以一起并肩作戰了!”孔令崢面露喜色。
沈近真也十分高興,她搭著孔令崢的肩,重重地拍了拍,“老孔,這么久沒見,我發現你變得更穩重了,還有你可真不夠意思!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說!
還是李廠長告訴我現在廠里已經正式任命你為兵工廠保衛處的副處長,由你全權負責兵工廠的安全事宜。恭喜你呀!”
“可不是嘛!不夠意思!不過終于輪到我們家老孔當官了!哈哈哈哈哈!”牛春苗喜不自勝。
“春苗,說了多少次,這種時候更要低調行事。”孔令崢低聲說道。
“我明白!這不是只是和近真姐說嘛!你還不允許我高興高興!人家那些官太太都住洋樓,坐大轎車!我不計較這些,你不讓我張揚我也懂,可近真姐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說的。”牛春苗不以為意的說。
“近真姐,廠里給我們安排新的住處了,我們也住進你住的那個樓里,和你成鄰居了。比之前的住所好了不知多少倍,老孔的工資也漲了,400元一個月呢!聽說還有各種獎金!”牛春苗興奮不已,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孔令崢沒有再阻止,他一直讓牛春苗壓抑著喜悅的心情,這到了沈近真面前還是可以肆無忌憚的。
“我就說吧!老孔不比任何人差!我的眼光什么時候出過差錯!”沈近真也“得意忘形”起來,和老孔的手又以武人的方式握了起來。
“說什么呢?這么高興!”魏若來的聲音從身后幽幽響起。
孔令崢第一時間松開了手,那種昔日熟悉的如芒刺背的感覺他又再一次領略到了。
“沒什么,我們吹牛呢!”孔令崢憨笑著撓了撓頭。
“什么吹牛?!我跟你說老孔當上兵工廠保衛處的副處長了,我就說老孔一定沒問題,我看上的人怎么可能不厲害呢!”沈近真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還在大力的夸贊著孔令崢。
“你看上的人?!老孔升官了,我看怎么比你自己升官了還讓你高興!”魏若來臉上掛著笑,可孔令崢卻感受不到絲毫的笑意。
牛春苗也在一旁“煽風點火”,“狗牯仔你什么意思?!近真姐高興高興有什么錯!她和老孔可是自己人中的自己人!替老孔高興高興怎么了!”
看著耿直憨厚的牛春苗,魏若來差點氣笑了,隨后他就聽見沈近真越發喜悅的聲音。
“就是!我和老孔啥關系?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近真,近真!你不是說你要找若來嘛!”孔令崢覺得他必須終止這個話題,他可不想在沈家的這段日子每天活在魏若來“別樣”的目光里。
“他這不是自己來了嘛!老孔,這可是大好事,怎么說也得慶賀慶賀,趁著過年,我給你擺一桌,讓你嘗嘗我的手藝,我現在做飯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