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近真在大年初三的早晨比全家任何人起的都早。
她看了一眼熟睡的魏若來,低聲呼喚了他兩聲,看到魏若來沒有反應后,她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沈近真踮著腳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來到譚律恒休息的客房外,輕輕敲了一下門。
門很快就被打開了,譚律恒似乎料到沈近真會來一樣,他穿戴整齊在屋中等候。
沈近真閃身進入客房,可她沒注意到身后有個小尾巴,永寧因為弄濕了褲子,搖晃哥哥,哥哥沒醒,就自己下床找人。看到了媽媽本來要跟上去,可是門就這么被沈近真關上了。
永寧使勁推著門,門自然不會開。她有些委屈,不知怎得今天她卻沒有拍門,而是走到沈近真和魏若來的臥室外面。
臥室的門被沈近真留了一個小縫,永寧用力推開門,邁著小短腿吭哧吭哧的走到床邊卻動作靈活的爬上床,一屁股坐在了魏若來身上,拍打著魏若來的臉,“爸爸,爸爸,褲褲濕濕,爸爸……”
魏若來被永寧拍醒了,看到是女兒有些茫然,他下意識的摸向一旁,沈近真竟然沒在。他瞬間清醒了,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到女兒褲子濕了,他熟練的為女兒換好干凈的褲子,抱著永寧走出房間去找沈近真,嘴里嘀咕著,“媽媽去哪兒了?”
永寧拍了拍魏若來,指著譚律恒住的客房門,“媽媽進去……進去……”
魏若來躊躇的停下腳步,左右徘徊起來。
這一大早,近真來找譚律恒有什么事嗎?魏若來心神不安,看著緊閉的房門浮想聯翩。
永寧捏了一下魏若來,“啊……”魏若來輕輕叫了一聲。
魏若來聽到譚律恒的門開了,沈近真露出了頭,“你……你怎么在這兒?”
“永寧把褲子尿濕了,吵著找你。”魏若來一臉坦然,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找爸爸,找爸爸!”在永寧揭短之后,魏若來有些尷尬。
譚律恒也緊隨其后,站在沈近真的身后,魏若來看到兩人都衣著得體,反觀自己只穿著睡衣。
“那個……孩子小……不懂事,別見怪!我去換個衣服。”魏若來抱著永寧離開了。
沈近真沖譚律恒點了下頭,就跟著魏若來進了臥室。
“你……你剛才……”
“我什么也沒聽見,也沒看見!”魏若來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說,難道按正常邏輯不該是他質問沈近真,你們在干嘛嗎?怎么倒像是自己做錯了事!
“我只是……只是告訴他今天的驚喜是什么,讓他提早做個準備。”沈近真撓了撓頭。
“這么早?!你還挺積極,不怕打擾客人休息嗎?”
“嗨,沒事,他昨晚就沒怎么睡……”沈近真覺得自己說太多了。
“你怎么知道他昨晚沒睡?”魏若來將永寧放進被窩里,拉著沈近真的手坐在床邊。
“他剛才跟我說的……”
“看來為夫還是應該再努力些,夫人的精力居然如此旺盛,還有閑情逸致關心別人的睡眠。”魏若來的臉近在咫尺。
“孩子還在呢!你夠……夠努力了!我下次不這么早……”
“還有下次?!”魏若來盯著沈近真的眼睛。
“沒有了,絕對沒有了!”沈近真連忙說道。
快到中午的時候,譚律恒的“相親對象”登門了。
沈近真看到一起來的還有陳昊文,“你來干什么?”
“這是我堂妹,你說我來不來!”陳昊文堂而皇之的走進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