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若來看到沈近真的心緒得到了舒緩,就試著說道,“近真,不管譚佳荷如何,律恒一直是盡其所能在幫助兄長。現在是需要我們通力合作的時候,而且這次是他救了……”
“不是他救的,我們是自救!那些殺手只是沒有得逞!還有我告訴你,男人里我最相信的就是你和我哥,你是要勸我去信其他男人嘛!還是一個如此英俊瀟灑的男人!”沈近真仰著頭質問魏若來。
魏若來知道沈近真是什么意思,他將沈近真往懷里緊了緊,“你現在都已經學會偷換概念了!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難道組織里的其他男同志你都不相信嗎?”
“組織里的其他男人也對你構不成威脅吧!”沈近真故意說道。
“你還挺自信!”魏若來吻了一下沈近真,“恰好我也有這份自信,我不認為譚律恒比我強!”
“那你臉皮也挺厚!”
“也?!也對,得夫人真傳嘛!”
沈近真輕輕打了魏若來一下,魏若來裝作很疼,皺著眉。
“我沒用力呀?打疼你了?”沈近真有些慌。
“哎呀,就沖夫人關心我的程度,就是十個譚律恒我也不怕!”魏若來傲嬌的說。
“你……”沈近真一臉好笑,不知該說什么。
“不開玩笑了,如今的局面,我們必須精誠合作,最了解譚佳荷的就是譚律恒!這是最佳的突破口,我們別無選擇!”魏若來繼續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習慣了,隨時保持警惕而已。”沈近真在魏若來溫暖的懷抱里突然感覺到了困倦。
一直緊繃的神經一旦有所放松,困意襲來,沈近真打了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