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瘋了?!你也太狠心了,我的手臂都被你掐紫了……”
“誰讓你詛咒若來!還想讓我趴你懷里哭,你做夢!”沈近真說著就踹了陳昊文一腳,不過她踹空了。
“好男不跟女斗!有什么了不起的!大男人還要老婆護著……”
“你想讓人護還沒人護著你呢!”沈近真還是句句精準的戳進陳昊文心窩。
隨后,兩人一路沉默,沈近真剛好閉目休息。陳昊文時不時瞥沈近真一眼,心里想,“這么漂亮的人可惜長了張嘴。”
陳昊文將汽車停在了隱蔽之處,沈近真和他一起避開外圍譚律恒安排監視的人進入農家院。
沈近真幫魏若來畫傷,陳昊文也精通此道,他幫黃從勻畫出傷口。
“你也會?!”黃從勻驚訝的問道。
“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偽裝本就是我工作中的必備技能!”陳昊文制造的“傷口”栩栩如生。
沈近真認真的在魏若來的胸前描摹著,魏若來柔情似水的目光直直注視著沈近真。
沈近真每畫好一處,就會輕輕的吹氣讓顏料盡快干透,魏若來不但要忍住身體的灼熱感,更要忍住心里的灼熱,但眼中卻曖昧無限。
黃從勻早就識趣移開目光,并拉著陳昊文離魏若來夫妻倆遠點。
陳昊文不時地看著魏若來,不屑地撇著嘴。
“一會兒嘴歪了,認真畫!”黃從勻淺笑著輕聲說。
“我為什么要給你畫?!”陳昊文加重了下筆的力道。
“我可沒惹你!那你想給誰畫?!若來?!小姐?!只怕他倆誰也不會答應!認命吧!”黃從勻一邊示意陳昊文輕點,一邊低聲開導著他。
“我就不!那小子什么表情?!我們現在在執行任務!這是任務!他以為這是他家呢!瞅他那副賤嗖嗖的表情,我真的……”陳昊文用筆猛戳了黃從勻一下。
“你干什么?!你扎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扎魏若來去!”黃從勻氣憤的說。
這邊烏云籠罩,那邊春光正好!
“你畫的真像!”魏若來輕輕拂去沈近真額前的碎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