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什么電話?!我沒聽見電話鈴響呀!”沈圖南狐疑的看了眼電話。
“嫂子,近真走時說什么了嗎?”魏若來著急的問道。
“沒有,就說有事!我覺得她就是在等電話,電話鈴剛響她就接了。”蘇辭書想到剛才沈近真接電話急切的樣子。
“我去找!”沈圖南一把拉住轉身就要出門的魏若來,“別去了,我們一起等!”
沈圖南一直有個陰影,就是之前魏若來為了掩護沈近真被抓走的事。他現在已經不愿再干涉沈近真的事了,他怕適得其反,反而造成她的負累。
不管怎樣,如果真的到了萬不得已,沈圖南只能也必須要保住他們其中的一個。
沈近真接到的是研究所的電話,那批洽談資料里有之前在軍政部遺失的軍工圖紙。沈近真證實了之前的猜測,果然那些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拿這些圖紙來倒買倒賣。
沈近真這段時間也一直在追蹤這些失蹤的圖紙,雖然不是組織的任務卻是兵工廠的任務,但是這個任務是李廠長私下發起的。
作為兵工廠的廠長,他不能讓任何一張圖紙丟失,也不能讓宮商羽多年的心血付諸東流。
沈近真作為軍工廠的技術骨干自然全力支持李廠長,她開始秘密追蹤這些圖紙,也因此發現了譚佳荷和哥哥之間的事。因為譚佳荷也是倒賣軍工圖紙的商賈之一。
沈近真一直懷疑譚律恒私下將這些圖紙盜出,偽裝成失竊的樣子,所以譚佳荷手里才會有圖紙。可是這一切都沒有實證。
沈近真一直在尋找真實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推測。
這場混亂就是兵工廠的幾個技術骨干制造的,他們其中有人得到確切消息,在這場酒會上,有人會出售這批圖紙。
沈近真之所以半夜出去也是為了搜尋這些圖紙的下落。
她在幾個大資本家的家中來回游走,搜尋,找了部分圖紙。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順藤摸瓜,得到了今天要交易的信息。
沈近真他們要報道從來就不是那些資本家的商業機密,而是要報道他們倒買倒賣核心的軍事機密。
謝芷瑤認為這件事她義不容辭,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加入進來。
沈近真趕到研究所時,李廠長在實驗室等她。
“鴻影,太好了!大部分圖紙都找到了。現在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圖紙流落在外。”李廠長看著失而復得的圖紙老淚縱橫。
“所剩不多的話,我們可以拿錢買回這最后一批。”沈近真之所以去央行取錢,是為了參與到圖紙買賣交易里去。那一根金條只是一個入場資格。
“我可以裝作買家,進入交易現場把剩下的圖紙買回來。”沈近真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