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將至,魏若來在沈近真的勸說下又開始參加年末的各種應酬。畢竟他的身份今非昔比,總是不出席也會引起他人懷疑。
魏若來正和幾位民族資本家談笑風生,譚佳荷走了過來。
“佳荷!你來得正好!這位是央行的程處長……”
“秦老,程處長的大名誰人不知!我們已經認識了。只是還未和程處長喝過酒,不知是否有這個榮幸……”
“佳荷姐,長風他不善飲酒,我來吧!新年快樂!”沈近真從魏若來手里拿過酒杯,笑著敬向譚佳荷。
“程太太來了!”
“秦老,江老!好久不見!聽長風說二位的生意是越做越大,生意興隆!新年快樂!”沈近真落落大方的向金融界的前輩敬酒。
“都是托長風的福。程太太也越來越漂亮了。”
“兩位過獎了!”沈近真微笑著,優雅的品了一口酒。
魏若來上前攬住沈近真的腰肢,拿下她手里的酒杯,又和在場的幾位寒暄了幾句就帶著沈近真離開了。
“你怎么來了?”魏若來擁著沈近真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
“我來接你。怕你喝多了不認識回家的路。”沈近真俏皮的一笑。
“這邊才剛開始,你就來接我回家了。”魏若來猜測著沈近真突然出現的原因。
“這在場的官員不是都有家屬陪伴嗎?怎么你不愿意讓我來?!”沈近真嬌嗔的說。
“怎么會!你不是不喜歡這些場合嗎?每次都鬧著要回家!”魏若來捏了捏沈近真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