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又要升官了?!”陳昊文問譚律恒。
“不算升官,只是職權大了一點,你不是也要提正處了嗎?”譚律恒說道。
看來這兩人是事業組的。
“那恭喜了!”魏若來舉起了酒杯。
“我就希望我哪天成為央行的總裁,專管你!哈哈哈!”陳昊文仰天大笑。
“你就別做夢了!賬都算不清!對了,給你說一聲,你買的那只股票跌了。”魏若來一直受陳昊文委托幫他看著股市的行情。
“那只股票可是你推薦的!你賠我!是你讓我買的!”陳昊文抓著魏若來的胳膊。
“我又沒強迫你買,你也不缺這點兒錢,賠就賠吧!”魏若來甩開陳昊文的胳膊。
魏若來在陳昊文購買前,給他提示過風險,陳昊文也知道不可能穩賺不賠。這是兩人喝醉了,說話就顯得無狀。
就在兩人各不相讓的時候,沈近真和謝芷瑤來了。兩人工作結束,一看時間太晚,魏若來和黃從勻還沒回家,就一起來接各自的丈夫回家。
“你喝了多少?!不許喝了,跟我回家!”沈近真拉開陳昊文的手,扶起魏若來。
“近真來接我了!哈哈哈哈哈,我老婆來接我了!你沒老婆!”魏若來沖著陳昊文做了個鬼臉。
陳昊文癱在椅子上,這都什么事!
沈近真看著有些頹唐的陳昊文,只是默默地移開了眼睛。她心里始終明白,除了魏若來,其他人與她沒有關系,她不該有任何情緒。
“近真,近真……”魏若來像個孩子一樣瞇著眼,依偎在沈近真懷里。
“咱們回家慢慢算賬!”沈近真輕輕的一句話,魏若來立刻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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